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乱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宝钗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乳头。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口中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这异物的入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批好一个宝姑娘,沦落风尘一番,也学了些市井之玩法】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散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头,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深宅大院里,女人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人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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