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惜春心中那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本册子……还在秋爽斋的字帖里夹着。
若是被别人现了怎么办?若是被那些粗使婆子打扫时翻出来……那是三姐姐留下的东西,若是传扬出去,三姐姐的名声……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入画,”惜春放下茶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去趟厨房,让柳嫂子中午给我做个素斋,再去问问二嫂子【批是黛玉】那边有没有新得的茶叶,讨一些来。”
入画不疑有他,应声去了。
支走了入画,惜春立刻披上那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的鹤氅,带上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匆匆出了暖香坞。
一路上,她低着头,避开园子里偶尔经过的婆子,径直往秋爽斋走去。
秋爽斋依旧是那般萧瑟冷清。
惜春推开门,那种陈旧的墨香再次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做贼一般。
她快步走到书架前,颤抖着手,抽出了那本苏轼的字帖。
那个精致的蓝绸缎小册子,依然静静地躺在夹层里。
惜春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那册子,塞进自己宽大的袖笼里,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是一块珍贵的宝玉。
她不敢停留,转身就走,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暖香坞。
一进屋,她立刻插上了房门,又将窗上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线微弱的光亮。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床,放下了厚厚的锦帐。
在这个狭小、封闭、充满了自己体香的空间里,她终于感到了安全。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春宫册,借着透进帐中的微光,翻开了第一页。
昨日只是匆匆一瞥,今日细看,那画面上的冲击力更是惊人。
画中女子身着薄纱,罗袜半褪,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扶手上。她的那一处私密,画得纤毫毕现。
那女子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深深地探入那花径之中,脸上是迷醉而痛苦的神情,嘴角仿佛正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惜春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罗裙,再褪下亵裤。
下身一凉,随即又被一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气所包裹。
她学着画中女子的样子,半靠在锦被堆里,双腿缓缓分开,屈起膝盖。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那片芳草地。
那里已经完全育了。虽然毛依旧稀疏柔软,呈现出淡淡的褐色,但那阴阜已然隆起,像个小馒头。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秘密。
惜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
“唔……”
仅仅是这一下,她便浑身一颤。
她想起了画上的动作。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里面粉嫩娇艳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因为兴奋和紧张,此刻正微微充血,泛着艳丽的色泽,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是她身体渴望的证明。
她看着那本册子,目光死死盯着画中女子手指按压的地方。
那里……是阴蒂。
惜春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了自己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粒。
当指腹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她!
“啊……”
她忍不住仰起头,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这种感觉……比去年的那次,还要强烈,还要清晰!
那时候她还懵懂,而现在,她已经隐约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快乐。是这寂寞深闺中,唯一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快乐。
她不再犹豫。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红豆上快地拨弄、揉搓。
“滋滋……咕叽……”
随着她的动作,爱液越流越多,润滑了她的手指,也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学着画中人,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着肚兜,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育成熟、如同小鸽子般挺立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