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意识到,自己被抓来这里,绝不仅仅是因为王妃那点嫉妒或者是为了补一件孔雀裘。
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针对贾家、针对宝玉的巨大的阴谋。
【批不止】
而她,竟然成了这个阴谋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阵阵心悸。
夜深了。
两个婆子在一旁打起了盹,呼吸声沉重。
晴雯忍着剧痛,缓缓地、颤抖着将一只手伸向了被褥之下。
她要感受到自己,那被摧毁的、残破的自己。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湿润凉意的药膏,随后,极其缓慢地,摸索到了那一处。
她分开了那两片依旧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粘连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分岔。
那是两个尖锐、细小、却又敏感得让人颤栗的突起。
原本合而为一的阴蒂,此刻就像是两颗独立存在的、被劈开的珊瑚珠,中间隔着一道深深的、满是药粉和血痂的沟壑。
仅仅是这一下极其轻微的触碰。
一种极其古怪、极其强烈的生理感官刺激,如同爆的洪流,瞬间从那裂开的伤口处炸裂开来!
那种快感,不再是往日里那种温润如水的潮汐,而是一种带着尖锐刺痛、带着病态疯狂的电击。
由于神经末梢在断裂处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任何细微的摩擦都会被无限放大。
“啊……”
晴雯忍不住出一声由于极度羞耻和痛苦而变调的低吟。她的身体在那昂贵的绸缎上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她感觉到,在那被劈成两半的阴蒂下,在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阴道口,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爱液。
那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黑色的药粉和残存的血丝,顺着她那满是伤痕的腿根缓缓流下。
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要大声惨叫。
明明她对他恨之入骨。
明明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
可这具残破不堪的躯壳,却在那最屈辱的伤口上,产生着这样疯狂的、近乎亵渎的反应。
痛苦与快感交织,爱与恨纠缠。
晴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和冷汗将枕头浸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这大观园里最后的一抹残红,正被生生地碾入泥淖之中,不仅要被践踏,还要在这践踏中,开出一朵最淫邪、最凄惨的花来。
贾府……二爷……二奶奶……
这些名字在她脑海中飞快地旋转,最终都化作了那断裂阴蒂上传来的、阵阵令人绝望的、持续不断的悸动。
这黑暗,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
转眼间,荣国府中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往昔那般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盛景,尽管这繁华之下已是暗流涌动。
贾政见宝玉年岁渐长,已是弱冠之年,虽说不求他光宗耀祖,但总不好整日里在脂粉堆里混着。
于是托了关系,又走了门路,给宝玉捐了个金陵应天府通判的闲职。
虽说是个从六品的官儿,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出身,每日里点卯应酬,也算是走上了仕途经济的道儿。
宝玉本就是个那是“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的性子,听闻要去那污浊的官场里打滚,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只觉得那些个官场里的男人,个个都是“国贼禄鬼”,身上的浊气能把人熏死。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二爷,”宝钗在灯下替他整理官服,语气温婉却透着一股子不可违逆的坚定,“如今咱们不比从前。老太太那是年纪大了,老爷也日渐衰老。这一大家子的顶梁柱,迟早得是你。你若不立起来,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谁来挡?难道要让林妹妹和我,还有咱们的孩子,将来去喝西北风不成?”
宝玉听了这话,看着宝钗那双操劳的眼睛,又转头看了看正在一旁逗弄贾蕙的黛玉,心中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