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才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血迹与白浊的液体。
雪雁依旧在那儿失神地望着帐顶,脸上红潮未褪。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糟蹋了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他起身下床,去倒了一盆温水。
“二爷……我自己来……”雪雁回过神来,羞得想要挣扎着坐起。
“别动。”宝玉按住她,亲自拿着帕子,轻轻地、细致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看着那沾染了落红的床单,宝玉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火,并没有因为一次泄而平息,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
宝玉在清理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雪雁的小腹,又带起了一阵异样的触觉。
他看着雪雁那副娇柔无力的样子,心中那股子想要继续探索、继续玩弄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他从枕边的百宝格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二爷……那是什么?”雪雁怯生生地问道。
宝玉没说话,只是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枚通体晶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玉珠。
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精于此道的同僚送的,说是名叫“龙吐珠”,塞入那处,最是能让女子销魂。
宝玉将那枚玉珠在雪雁流出的爱液中蘸了蘸,在那微微翕动的红唇边逗弄了一番。
“二爷……别……不要了……”雪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好孩子,再试一次。”宝玉诱哄着,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将那枚冰凉的玉珠,缓缓地、一点点地塞入了那刚经过暴风雨洗礼的甬道。
“唔……好奇怪……冰……啊……”雪雁身子一颤,一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难受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宝玉并没有停手,他又在那温水里,取了一块儿从甄家得来的奇特珊瑚坠子。那坠子形如龙,凹凸不平。
他将那珊瑚坠子抵在了雪雁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研磨。
内有玉珠滚动,外有珊瑚刮擦。
雪雁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在这一套新奇玩意的折磨下,再次陷入了疯狂。
她的呻吟声变得极其怪异,带着一种被玩弄到了极致的崩溃与沉沦。
“求二爷……求二爷进来……把它拿出去……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点。
他扔掉手中的小玩意,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
在那玉珠的摩擦下,甬道内变得更加敏感。宝玉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带起了一阵火焰,烧得雪雁魂飞魄散。
“啊!……死在这儿了……二爷……啊……”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几乎是在一瞬间,雪雁便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昏厥了过去。
宝玉也在那那一刻,再次将自己的热流,狠狠地注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夜,金陵府的这座小院里,注定是翻云覆雨,不知晨昏。
待到宝玉终于尽兴,雪雁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昏昏沉沉地依偎在宝玉宽大的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在那沉睡中,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还在忍受着那多出的酸胀。
宝玉搂着她,感受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温热。
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小丫头,也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又一份沉重而甜蜜的牵绊。
他闭上眼,在雪雁那散着香的颈窝里嗅了嗅,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是黛玉那含笑的眼,是宝钗那幽冷的香,还有探春在金陵江风中那一抹坚韧的红。
在这异乡的春日里,这红楼一梦,似乎还在继续,只是那色调,却在不经意间,变得愈浓墨重彩,愈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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