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大排档油烟呛鼻,塑料凳咯得屁股硬,烤串滋滋冒油,啤酒泡沫喷得满桌都是。
临时搭的卡拉ok音箱吱吱啦啦放着老歌,彩灯晃得人眼花。
曹凤杰斜靠在主位,腿翘在凳子上,手里攥着啤酒瓶,冷眼扫视全场。
汽修帮兄弟围坐一圈,阿刀眯眼看美容帮娘们,小胖醉得脸红,大嘴跟着哼歌,瘦猴疤脸咯咯傻笑,只有强子一个人闷头灌酒,壮得像头牛,眼神阴沉的像要杀人。
美容帮围在另一圈,猫姐坐曹凤杰旁边,粉红短被风吹乱,红背心勒着巨奶,牛仔短裤紧裹大屁股,身边是上午厕所里那两个副手——杀马特头的排骨妹和纹身妹。
剩下那帮娘们各个浓妆艳抹,笑得腻人,脸蛋身材最多七分,也就凑合能玩。
陈晓丽嗲声吆喝,咯咯笑道,“汽修帮猛,美容帮浪!”两派互敬酒,气氛热得像要炸。
曹凤杰咧嘴,一个多月,从乡下穷小子混成班霸,从处男到连肏四个娘们,莫名有点飘飘然。
曹凤杰灌了口啤酒,喉咙火辣,眼神飘向猫姐。
今晚目的明确,拉美容帮稳势力,对抗舒雅婷那高知婊子。
猫姐端着啤酒凑近,酒气喷脸,“杰哥,场子够热闹!”曹凤杰笑得敞亮,举瓶碰她,“猫姐够意思!”他凑到猫姐耳边,低声问,“早上的事,没让舒雅婷知道吧?那婊子最近给我们班代课,跳得很。”猫姐啐口唾沫,嗓门粗野,“呵!她管不着,那支教婊子成天问东问西,想拉清瑶给她当眼线,门儿都没有!”她看曹凤杰眼色,心领神会的说,“清瑶待会儿来,放心。”
没多久,见两个身影走来。
在前的那个白色修身衬衣绷得胸脯挺翘,格子百褶短裙刚好遮住大腿根,黑色长筒袜裹着修长匀称的美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小皮鞋锃亮,蝴蝶结头饰绑着长,空气刘海遮住眉毛,桃花眼闪烁,粉唇微抿,像误入凡尘的仙女。
包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黏在阮清瑶身上。
阮清瑶身后还跟着个棕及肩的女孩,长相身材都普通,校服穿得规规矩矩,也不像混圈子的。
曹凤杰喉咙干,鸡巴一跳。
他正要起身,猫姐先拍桌子,粗声喊道,“清瑶,来,认识一下,这是汽修帮杰哥,上午厕所那事纯属误会,玩闹而已,别往心里去!”阮清瑶坐在角落,桃花眼淡淡扫过来,心形脸在彩灯下白嫩得晃眼,她唇角轻笑,点头示意,却没多话。
曹凤杰顺势走过去,拿起啤酒瓶给她杯子里倒,“清瑶,喝一杯?”阮清瑶摆摆手,声音清脆,“杰哥,谢谢,我不喝酒。”她长直从肩膀一直垂坠到腰,长腿并得严实,眼神没一丝波澜。
曹凤杰笑了笑,“那给你倒饮料。”眼神却像钉子,死死钉在她衬衣下面鼓囊囊的奶子上。
猫姐的低沉嗓音打破尴尬,“清瑶,唱一个给大家听听!”阮清瑶微微低头,空气刘海遮住杏眼,她接过麦克风,指尖轻握,粉唇贴近,声音清透甜美,像夜风拂过湖面,“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桃花眼微微上挑,睫毛颤动,“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长直随着轻晃的肩头滑落,腰肢纤细在衬衣下隐现弧度,“是你给我的勇气……让我能做回我自己……”表情温柔带点羞涩,像在对暗恋的人低诉心事,嗓音尾音拉长颤颤的,甜得直钻心窝,却又纯得让人不敢直视。
全场安静,只剩她的声音回荡,油烟啤酒味里透着股子勾魂的清香。
汽修帮听嗨了,大嘴扯嗓起哄,“再来一!点《月亮代表我的心》!”众人吼着附和,“杰哥,跟清瑶对唱一个!”阮清瑶脸颊微红,桃花眼低垂,粉唇抿着带点羞涩,摆手轻笑,“这……我不太会。”曹凤杰被推到前面,接过麦克风,尴尬笑,“老子嗓子跟鸭子似的,不会……”他勉强哼了两句“月亮代表我的心……”,走调得离谱,全场爆笑,阮清瑶低头掩嘴,轻肩颤动,羞涩里透着礼貌的疏离。
曹凤杰表面笑骂“肏,你们坑老子”,内心却压着一股火,这清纯婊笑得越勾人,老子越要听你浪叫。
对面的小胖喝的醉醺醺,满嘴油的和阮清瑶旁边那个棕妹凑近乎,“杰哥牛逼啊,跟杰哥混有肉吃!”那跟班女摆摆手,带点惊讶,“第一次听说杰哥。不过追咱们清瑶的帅哥可多了,你们杰哥可能得排队哦!”曹凤杰一个字没听漏,招呼阿刀,凑着耳朵低声道,“阿刀,给老子查清楚,都他妈谁在追阮清瑶,一个别漏。”
阮清瑶没吃几串,凑到猫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起身拉着棕妹,“猫姐,时间不早,我和雨涵先回去了,下次再玩。”她裙摆轻晃,白长腿一闪,淡香散去。
曹凤杰没上前挽留,表面笑着举瓶,“慢走”,内心却失落得像火烧——这仙女刚靠近就溜,老子兽欲憋着无处释放。
两人一走,场子彻底放开。
陈晓丽扭腰过来,直接坐曹凤杰腿上,奶子蹭他胳膊,媚笑,“呵,什么校花,不懂杰哥的魅力!听说她其实……”她眼神望向一旁的猫姐,闭了嘴。
曹凤杰听出她吃醋,手顺势摸上她大腿,揉两把软肉,掌心热得烫。
陈晓丽浪笑着凑近,厚嘴唇混着酒气贴近他的嘴,曹凤杰突然一股恶心涌上,一把推开她,“别闹,去玩你的。”陈晓丽撅嘴下去了,曹凤杰鸡巴硬归硬,却索然无味——满脑子都是阮清瑶那清纯身段,这些货色算个屁。
曹凤杰扫视全场,大家都嗨得狠,美容帮娘们热舞贴身,汽修帮搂着灌酒揉胸,只有强子一人坐角落里喝闷酒,壮身子绷紧,眼神阴沉得像憋着怒意。
曹凤杰心头一亮,转头对阿刀说“刀子,这边场子你先撑着,俺和强子有事。”
他起身走到强子身边,拍他肩膀,“兄弟,一起走走,单独聊聊。”
强子醉眼抬起来,阴沉里闪过一丝意外,却没拒绝,起身跟上。
汽修车间里一股子机油味混着铁锈,昏黄吊灯晃荡,照得地面油渍斑斑,废弃车架子扔得到处都是,角落堆着破轮胎和工具箱。
曹凤杰靠在工作台上,油渍夹克敞开,牛仔裤松垮,手里转着扳手,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
不一会,门外脚步声轻响,赵雨萌推门进来,长扎着马尾辫,齐刘海下大圆眼低垂,小圆脸素得像白纸。
她穿着一条朴素的灰色衬衫连衣裙,扣子扣到顶,裙摆到膝盖,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