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有在后面禀报给江澄安。
毕竟,他对江澄安的有些举动,也实在不满。
但这话落入萧煜耳中,却是让他在宫外接应的意思,只是含笑点头。
很快,两人便进了宫。
偌大宫殿内挤满了人,地面上跪着满身伤痕的云影和宋大人。
宋九月缓步跨过门槛。
所有人都回头,齐刷刷看向她,像在看什么奇怪的存在一般。
她却依旧慢条斯理。
走到江澄安面前拱手行礼:“参见陛下。”
江澄安此刻正头疼得厉害,不知道该如何圆场。
他索性将事情闹得更大,把宋九月和沈清寒也请了过来。
果不其然,两人一到,江澄安立马起身开口。
“你们二位终于来了,朕实在不知该如何决策,不如你们来想想,究竟该如何处置。”
“毕竟,这两人与你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一转头,就把责任抛给了宋九月和沈清寒。
毕竟,一个是宋九月名义上的生父,另一个是她的贴身丫鬟。
若是就这样空口无凭说和宋九月无关,恐怕没人敢相信。
宋九月听出他话里的圈套,抬眸环视一圈大殿,眉眼间尽是从容冷静。
她缓缓直起身,声音清亮又沉稳,字字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处。
“陛下这话,臣女不敢苟同。”
江澄安眉毛一挑,眼底藏着算计,只等着宋九月继续往下说。
这样的话,自己便趁机抛出关键线索,将她与云影他们死死绑在一起。
一旦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宋九月就算浑身是嘴,也逃不掉。
他指尖微微一动,嗓音故作沉稳地沉声质问。
“公主这是何意?难道有不同的想法?”
宋九月平静地注视着江澄安,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坦荡无半分心虚。
“启禀陛下,此事臣女并不知晓。”
“您与朝中诸位大臣都清楚,臣女与父亲关系素来恶劣。”
“甚至有一段时间彻底断绝来往,其中缘由,你们比谁都清楚。”
她话音顿了顿,目光转向云影,语气里多了几分寒心。
“至于臣女身边这个贴身侍女,臣女也不知她为何要背叛。”
“但臣女刚得到一条新线索,想请诸位大人一同过目。”
说罢,她举起手中的信封,递到上官丞相与王公公面前。
几人快传阅看完,脸色皆是一变,这才将信纸递回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