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衣蒙面的江澄安出现,她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缓缓抬眸。
江澄安摘下面巾,脸色阴沉。
“你在牢中,可曾乱说话?”
陆瑶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淡,却带着刺。
“陛下这么晚亲自过来,是担心我乱说话,还是担心……慕容雪?”
江澄安眉头一皱,上前两步。
“你什么意思?”
陆瑶站起身,慢慢走到牢门前,眼神直直盯着他。
“我只想问陛下一句——”
“我和慕容雪,在你心里,究竟谁更重要?”
江澄安脸色一沉,没有回答。
他最讨厌被人逼迫选择。
陆瑶见状,笑意更凉,继续追问。
“那宋宝珠呢?”
“还是……你更喜欢那个,来自北疆的圣女?”
江澄安被戳中痛处,瞬间恼羞成怒。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图用往日的手段控制陆瑶。
“陆瑶,你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
“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朕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来质问朕的。”
“你安分一点,朕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你非要作死,朕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
他惯用的恩威并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可陆瑶只是淡淡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完全没听进心里。
她的平静,比反抗更让江澄安愤怒。
他最恨别人不受他掌控。
“好,好得很!”
江澄安气得浑身抖,咬牙甩下一句话。
“你就乖乖待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说完,他转身拂袖,怒气冲冲离开天牢。
陆瑶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江澄安怒气冲冲回到寝宫。
宋宝珠早已在此等候,端茶送水,温柔体贴,小心翼翼地安抚他的情绪。
她柔声细语,乖巧懂事,一点点抚平江澄安的怒火。
“陛下莫要恼怒,臣妾会一直陪伴在您身边。”
江澄安看着乖巧的宋宝珠,心中欲火翻涌,扯过她便压在床榻之上。
两人缠绵床榻,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