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亲自给慕容雪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现在看清楚了吗?”
“在他眼里,利益永远第一。”
慕容雪接过茶杯,指尖却没有碰茶水,只是慢悠悠从衣襟之中,取出一块玉佩,在指尖轻轻转动。
玉佩通体莹白,上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重要,只要拿到这东西,就行了。”
说着,她将龙纹玉佩递到宋九月面前。
“你仔细看看。”
宋九月接过玉佩,借着车厢缝隙透进来的灯笼光芒,仔细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这玉佩,和之前江澄安赏赐给她、沈清寒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普通的龙纹玉佩,只是寻常雕刻。
而这一块,在光芒照耀之下,玉佩内部隐隐有一条金龙闪烁,流光溢彩,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慕容雪轻声补充。
“这是号令金蝉会的至尊玉佩。”
“天下仅此一块,只有持有此玉佩之人,才能命令金蝉会所有成员。”
“有它在手上,我们要铲除金蝉会,易如反掌。”
宋九月握紧手中的玉佩,心头大定。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将玉佩收好,看向慕容雪,忽然也从衣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了过去。
“你帮我大忙,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慕容雪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个地址。
她眉头微蹙,“这是?”
宋九月笑意浅浅,声音压低。
“这是江澄安私生子的住处。”
“这件事,他藏得极严,天下没几个人知道。”
慕容雪猛地一震,眼中爆出惊人的光芒。
江澄安的私生子!
这可比任何把柄都要致命!
上辈子,宋九月也是偶然得知,一直没说,就是为了留到今天,派上用场。
而且这私生子的母亲是北疆的一名娼妓,脸上还被刻了字。
慕容雪紧紧攥着纸条,手激动得都在微微抖。
“这份礼,我收下了。”
夜深人静时,慕容雪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悄悄来到京城郊外一处偏僻的院落。
院内灯火微弱,隐约传来孩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