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身前若有若无地贴着一个熟悉的身躯,属于对方的气息扑面而来,压迫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慢了下去。
这么近的距离,好久都没有了。
抬眸的瞬间,对方的模样无比清楚。
许子期微微仰头,嘴角缓慢轻启,倒不是有话想说,只是……
明明已经站稳,可是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离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五指的抓捏。
无言对视的那几秒,陌生却又熟悉。许子期扬着下巴,目光平静,倒像是一副乖巧迎接的模样。只要盛桦年低一些头,有些干的薄唇便能吻上这片红润柔软的唇。
盛桦年眼神轻扫,淡然中藏着隐忍,身体忽然退后的那一刻,搂住许子期身体的手臂便同时离开。
动作果断而迅速,许子期迟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身前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侵袭。
盛桦年已经转身,冷冷地落下一句:“你眼睛长在哪儿了?”
许子期在原地缓了一下,等盛桦年开门出去,他才拿着手机离开。
他还以为,刚刚那种气氛是要接吻。
原来是想多了。
盛桦年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所以,那句“以后不会了”应该也是真的。
许子期独自回房间,躺在被窝里的他只是心里疑惑,既然不打算继续下去了,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二零二五年,这是TK战队第一次打突围赛。他们只有六局比赛的机会,必须跻身积分榜前十,否则不仅会在第一周周决赛中被淘汰,还将大概率失去以积分第一直通世界赛的资格。
周四晚上六点半,十六支战队的突围赛准时开始。
头脑发胀,隐隐作痛的许子期忍住身体的不适,没对任何人讲,像往常一样上台做准备。
盛桦年的目光虽然不再那么直白,但注意力总是偷偷落在他的身上。盛桦年很快发现他的异样,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在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中问他:“你怎么了?”
许子期半听半猜,垂落的目光透着疲态和隐忍,却仍平静地说:“没事。”
盛桦年紧盯着他,右手迟迟未离开他的手腕。
许子期笑了一下,却让盛桦年的心随之揪紧。
“没事。”许子期很快看向电脑,唇色有些发白,内心还在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见对方的目光仍未移开,许子期再次看向他,“真没事,就是没睡好。”
比赛马上开始,盛桦年只能收回那只手。
许子期戴好耳机,发出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些:“正常回家。”
另外两个人就没那么敏感,根本没发现许子期的异常,回应得很有活力。
许子期全神贯注,偶尔感到头疼昏沉的时候,他就用手去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
“直接劝!”
眼看前面的四房打得两败俱伤,在圈边徘徊等时机的TK战队抓住了这一波机会,三辆车同步落地。许子期在原地架枪,四人配合默契,弹指之间就将战场清理干净,顺利拿到了这个偏南边的房区。
许子期没有开车过去与他们汇合,而是在山坡上盯着身后的方向。圈外有人打架,他看得太专注,露出的身位有些大,被斜对方的一人用SVD抽倒。
盛桦年立刻上车:“我去救。”
“别来了。”许子期已经掉了大半的血,“这位置救不了,你们守好房区等圈。”
盛桦年看了眼,正犹豫,可是,许子期已经被同个人补掉了。
许子期深深叹了口气,有些自责,在麦里说:“我的。”他放下双手,继续报信息,“圈外就剩个独狼,高楼三人编,刷圈的话你们可以过去做邻居。”
盛桦年转头,看见那张失去颜色的侧脸时,抓住鼠标的手收紧了一下。可他不能被影响,立刻扭头,等圈刷新的时候继续观察左右两边的情况。
许子期虽然双手离开了设备,但该下的决定、该记的信息,他都好好做着。圈一刷新,他便道:“去一号高楼,夺命你去楼顶。”
车辆一起启动,盛桦年应他:“好。”
这个做邻居的决策很好,最后的决赛圈就是给到了高楼外面的大平原上。
TK三个人的高楼没在圈,但隔壁UI战队的三号楼还有一半在圈。
许子期告诉他们:“只能打,先丢道具。”
Jax手中有五颗雷,从二楼的位置向对面丢过去,持续变换角度,在丢出去第三颗的时候将对面一人炸倒在地。盛桦年立刻反应,从窗户翻下去:“跟我,直接冲!”
派派紧跟着出了门:“OKOK,我跟你。”
Jax很自觉地换了个位置:“我来架。”
三人配合默契,都明白自己的角色是什么。虽然,他们在楼内与对手的拉扯让许子期屏息凝神,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们成功拿下这栋楼,在决赛圈占据得天独厚的位置,给平原上的敌人们抽得头皮发麻。
然而梅花桩并没有眷顾他们,刷到了顶北边的空地上。他们三人只能离开房区,在平原上寻找掩体的同时,想办法进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