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也赶紧起身,对着门外的人道:“我和时公子确实已定下了婚事,只是未公布而已,未婚夫妻之间见面算什么偷情?”
他们本来是想抓那只捣乱的鹦鹉的,现在那只鹦鹉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几人看了一场好戏,也不想多留,便都回到了各自的雅间。
永安侯这段时间的好戏一场接着一场,今天这事又炸裂又精彩和赏花宴那次一样。
侯府的阮姨娘都能用自己的清白去算计侯府的世子了,阮姨娘生的儿子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到众人离开,洛清芷和时砚书有些担心。
两人现在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时砚书忙对着洛清芷道:“清芷,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去通知家里人,将我们俩已经定亲的事传出去。”
两人是未婚夫妻嘛,情不自禁做点什么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正都是要成婚在一起生活的。
他们不能任由刚刚那些人传出他们偷情的流言。
想说的话刚刚已经说过了,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处理眼下的局面。
洛清芷点了点头:“行,咱俩现在都赶紧回去。”
一旦任由那些人出去乱说,那么她的名声就毁了。
若她的名声毁了,洛家便不会再要她这个女儿,没有了娘家撑腰,到了侯府也不会得到重视。
两人执行力都很强,快地带着各自的下人,以极快的度回了府。
系统将茶楼里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知给了青木。
这群人不是喜欢毁人名声吗?刚好他也想以牙还牙,让他们尝尝名声被毁的滋味。
原主那名之前的名声,都不知道他们宣扬成什么样了,什么色中恶鬼呀,还真是用心良苦。
就不知道他们名声被毁,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时,会不会更开心一点?
青木走出书房,将早已写好的一封信交给了扶风:“将信送到不羡仙,让破晓和踏雪将信里的内容传扬出去。”
信里面的内容便是讲述了今天中午有人闯入茶楼雅间,看见那二人抱在一起互啃的画面。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扶风得了吩咐,接过信,脚尖一点便飞身跃上了房檐,消失不见。
等到时砚书坐着马车回到侯府时,外界关于洛家嫡女和时家庶子偷情的事儿,便传得满京皆知。
越是炸裂的故事,传播的度越是惊人。
茶楼里几个还在交易五石散的纨绔们,全然不知道外界生了什么。
待到他们走出茶楼时,便听到街边小贩在偷偷摸摸地讲述着洛家嫡女和时家二少爷偷情的事。
其中一纨绔听到这里,直接站出来道:“啧啧啧,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吗?这事是我们今天才撞破的。”
“是啊,这度挺快的呀。是谁传出去的?反正不是我。我正想回去讲给我爹娘解解闷了。”
“那两人呐可真不知廉耻,在茶楼里面就已经啃到了一起。那熟练程度,都不知道以前他俩在一起多久了。”
有了这群纨绔的坐实,两人偷情的事便传播得更迅了。
时砚书回到侯府后,便将外面生的事告知给了永安侯。
永安侯不想时砚书的名声被毁,他对管事吩咐道:“去将砚书和洛家小姐已经定亲的事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