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一夜,依旧什么也没能审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管事便带人将账房和两个小厮一起丢去了庄子上。
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另一批人带着老夫人的命令也来了庄子上。
从庄子上直接带走了管事,堵住了口鼻装进了麻袋,绑了一个大石头一起丢进了护城河。
这批人等到河中再也没有了动静才离开。
老夫人看着手中的对牌,听到嬷嬷带来的消息,终于放下心来。
那野种死了,但那野种的儿子还在府中好好地活着。
她不知道为何有一股力量让他不能说出真相。
她知道,一旦她对时砚书出手,便会和自己的儿子永远的离心。
所有的事都得慢慢的计划。
府外的流言让时砚书不敢出府,一直留在他自己的院中。
老夫人也在着手办理永安侯的婚事。
既然永安侯都已经答应了婚事提前,他也托了官媒,带足了聘礼去叶家,过完了三书六礼,并定下了最近的吉日。
最近的吉日,也就是时砚书要被纳进四皇子府的日子。
只是纳妾而已,并不冲突。
永安侯府以最快的度将这一场婚宴办了下来。
叶婉婉出嫁当天,叶老大背着叶婉婉,叶老夫人跟在身边一路相送,亲自将叶婉婉送上了花轿。
也让众人都看到了,只要叶老夫人还在叶婉婉身后便是有靠山的。
永安侯还没有蠢到在别人的地盘摆脸色,也没蠢到对圣上的赐婚敢表现出不满。
接亲的一路上他都摆着标准的笑脸。
直到三拜之后,他将叶婉婉送进了新房。
前院还有客人需要他招待。安置好叶婉婉后他便急匆匆地去了前院。
他刚离开,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便提着一个食盒大大方方地进到院中,敲响了新房的门。
叶婉婉这一次带了四个丫鬟来到了侯府,只有一个是她自己手里的人。
所以婚房中也只留下了这一个大丫鬟。
听到敲门声,大丫鬟打开门,便看到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这嬷嬷她见过。
赶紧将人放进了房中。
嬷嬷提着食盒,走到桌边:“夫人,这是老夫人让老奴给您送来的一些吃食。老夫人说,您这一路上都还饿着肚子了。”
大丫鬟不懂老夫人这是搞的一出什么。刚想上前阻止便被叶婉婉拦住了。
老夫人还不至于在大婚之夜对她下药。
侯府现在可是急需要挽回名声的时候。
她掀起了一角盖头坐到了桌边,对着嬷嬷道:“替我多谢老夫人。”
她说着便取出了手上的一个金镯子,塞到了嬷嬷手中。
“应该的。”嬷嬷快地接过金镯子,塞进自己袖子里,脸上却笑得更加和蔼:“我们家老夫人很好相处的,等你见过了,你就会知道。”
叶婉婉也没搞懂老夫人这一对主仆之间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