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凑上前:“这丫头不识抬举,我带俩兄弟直接‘接’她走,省得费劲。”
“蠢货。”
那人斜睨一眼,唇角微扬:“硬抢有啥意思?我‘绅士胜’看上的女人,还能飞了?走,明天继续。”
……
“ann!”
车上秋堤忽然偏头笑问:“你瞧见没?他刚才喊你名字来着!”
“烦死了!”
阿ann皱着鼻子:“早讲清了,迟早有一天他自己醒神。”
“等等——”
秋堤挑眉:“你到底咋认识他的?还天天送花,跟打卡似的?”
“就上次嘛……”
阿ann垮下肩膀:“哥哥、大卫、黑仔给我庆生,在商场撞上的。当场我就回绝了,谁晓得他跟上了瘾!”
提起这事,她整张脸都蔫了。
不就是吹个蜡烛吃块蛋糕?谁能想到,招来这么个甩不掉的麻烦精!
她早就明明白白讲过,自己有男友了。
可那男人偏说——只要没领证,他就绝不松手。
天天捧着鲜花来,隔三差五拎着礼盒到;
她冷脸推拒、婉言谢绝,他照样雷打不动地出现。
……
“ann姐!”
古兰眉头一拧,压低声音道:“这事,还是得跟智哥通个气!真让他自己撞见,反倒难堪。”
“对啊!阿ann!”
秋堤也跟着接口,语气里透着几分急:“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公司里人多嘴杂,日子一长,谁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别别别!”
阿ann忙摆手,轻轻摇头:“智哥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别为这点小事烦他。我明天找哥哥和大卫商量商量,看他们能不能压一压?”
“也成!”
秋堤点点头:“但得快点办妥。这种事就像滚雪球,越拖越难收场,指不定哪天就闹出乱子。”
“嗯……”
阿ann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神情有些闷。
真叫人头疼——对方既没堵门,也没出言不逊,就是日日守候、笑脸相迎、礼数周全。
想翻脸?师出无名;想硬赶?又怕落人口实。
别墅里,随着姑娘们陆续归家,笑声、脚步声、锅碗轻响,渐渐把整栋楼填得暖意融融。
周智在书房坐了片刻,便踱下楼来。
歇着嘛,自然要陪陪大家——聊几句闲天,逗几声笑,顺手帮谁搭把手。
晚风拂过庭院,也捎来了几分轻松热闹的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