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咸、黑仔、欧家泉紧随其后,另四个手下也利落地跳下车。
“大卫哥,是这儿?”
飞机从第二辆车下来,快步走近,朝酒吧扬了扬下巴。
他能跟上周智,全因当初大卫和吉米替周智办事时,顺手把他这毛头小子拎上了船。
那时他还只是个混街口的小角色,图点跑腿钱。
谁料一脚踏进去,就再没回头路。
说到底,大卫和吉米是他命里的贵人。
若没那回搭线,哪来今日的风光?
他讲情义,性子也执拗。
如今名头比大卫响亮得多,可每次碰面,依旧恭恭敬敬,半点不含糊。
大卫刚挂了周智电话,转头就拨通了飞机。
对方一听缘由,连句废话都没多问,立马带人杀奔过来。
不单为报当年提携之恩,更因——敢动周智的女人,等于往火药桶上踹一脚。
那是大嫂,岂容旁人乱伸手?
“嗯,就是这儿。”
大卫颔,抬脚便往里走。
“站住!你们谁啊?”
门口两个小弟见一群人逼近,脸色刷地一白。
“找绅士胜。”
大卫目光一扫,语气平得像块石头:“洪兴佐敦来的,约他出来聊几句。”
“洪兴佐敦?”
“找胜哥?”
几人顿时绷紧身子,眼神慌乱。
这名字,在道上谁没听过?
一个机灵的转身拔腿就往里冲。
大卫没拦,只静静立在门口,等。
阿ann先前说过,绅士胜虽缠着她,但一直没越界,倒真有点“绅士”样子。
“球哥!球哥!出事了!”
那小弟撞进酒吧,嗓音都劈了叉。
“嚷个屁!”
卡座上,一个白寸头的男人正仰头灌酒,闻言一拍桌子站起来,烟灰抖了一裤腿。
太保球,洪乐红棍,手上硬、胆子沉,对绅士胜更是死忠。
“球哥!”
小弟气都喘不匀:“洪兴佐敦的人堵门口了,点名要见胜哥!”
“洪兴佐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