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正在思考。”
她绝对不能回去了。
安德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说我的世界意识是残缺的?”
“……”
“?”
为什么沉默了?
二十七在思考。
怎么告诉安德你的世界是黑暗多元啊?
孩子已经够苦了,已经有的是麻烦可以发愁了,怎么还追着杀啊?
她发了五分钟的呆,纷纷扬扬的紫色花瓣洒落满头满身,安德如今的感官已经非常敏锐,此刻被熏得有点难受,“这什么花,这么香……”
她低头看着花。
她有了主意。
“你现在,哭。”
安德:“?”
*
绮罗花,一种在大多数世界中找不到对照的花。
这种东西开花需要纯粹的持续的情感灌注,不过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以情绪为养料这一特性之外,它还有不为人所知的小小祝福功效。
「命运的转折」。
他们这边开战前往战场上种花也不全是因为脑子有病。
二十七看着安德迷惑但听话地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浇花,没忍住又搓了搓他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想整的那个大活没整出来……
应该是下章了。
顺便,二十七现在的身高是她十六岁时的数据,一米四九。所以安德给她拍自己脑门的时候要使劲弯腰低头。
(二十七最后也没长多高。)
第26章那就抢吧
二十七提出的办法是……
“你需要抢夺权限。”
“跟谁抢?什么权限?”
“跟世界意识抢啊。”
在安德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她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惊世骇俗,“如果祂将你标记为了高威胁个体,那么你可以去用权限抹掉他添加的这个标签;如果祂没有标记,那么你也可以给自己增添不被观测的标签,以后小范围的拨动命线不会被祂发现。”
……疯子吧?
“怎么做?”
但是,安德不会拒绝。
“用你的情感灌溉的绮罗木,可以塑成你意识的延伸。可以维持的时间很短暂,但是足够改一两条注释……”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哈哈。”
能不熟练吗,我为了把你从那个见了鬼的末日世界捡出来就是这么干的,跟那个不要脸的破管理员撕了八百个回合才找到出口,二十七腹诽道。
而且差点被标记成恶意访客,不就是抢了祂一个救世主吗,为什么这么小气。
这个救世主本来也不是祂的。
“总之你快点,你侄子急了。”
“呃……”
安德还是没太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你把世界理解为一个游戏。你要进入的地方是游戏的服务器机房,世界意识是这个游戏的GM,而你只要趁祂不注意进入了机房,就能够覆写改变它的程序。”
“哦。你怎么老是用游戏比喻?”
“你就说听没听懂吧?”
倒是听懂了。
安德看着被自己硬挤眼泪浇大的一棵还没到小腿高的小树,问,“所以,怎么控制?”
“用你的灵魂触碰它。”
那是很奇妙的感受。
就像肢体平白多生出一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此坦然的展露在安德面前,那一小段新生的感觉柔软而温暖,似乎专为包容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