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彦皮糙肉厚毫无感觉,反而握住陆阙白玉一样的手亲了亲,道:“阿雀,别打疼了手。”
不仅没打疼这个混蛋,还被对方亲上来了。
陆阙狠狠地道:“你这两天去厢房和你儿子一起睡吧!”
秦明彦顿时如晴天霹雳!
他急忙求饶,道:“阿雀,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肯定不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印子。”
经过好一番的软磨硬泡,秦明彦终究是磨得陆阙松了口,没真被赶到厢房去睡。
陆阙抽回手,严肃警告道:“你给我收敛一点,我今天还有事要谈。”
秦明彦道:“昨天闫靖大婚,我看文官那几桌躺了一片,武将那边也没好到哪去,最后都是被士兵们拖到一起安置了。”
“估计现在还在堆在一起呼呼大睡,今天休息吧。”
陆阙沉默一下,确实那帮人昨天喝嗨了。
毕竟昌阳白在京城一壶千金,昨天在婚宴上就跟不要钱的白水一样任取。
这群人像是不要命的喝。
算了,都是被钟兴阁坑骗过来的。
喝点就喝点吧,天寒地冻,暂且让他们休息一天。
陆阙说服了自己。
他穿上高领的衣服,将颈侧的红痕严严实实遮住了。
秦明彦看着陆阙对镜整理仪容,那截白皙挺拔的后颈若隐若现,忍不住又想凑近。
陆阙抬手抵住他胸口,不让他又凑过来,转身道:“秦郎,你既然被封了北靖王,多少也该有些藩王的势力,闫靖婚事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该想想,如何名正言顺地将北境诸州县握于掌中。”
秦明彦正色起来,道:“你说得对,我打算这几日便以巡视为名,往邻近几个尚未明确表态的州县走一趟,你……”
“让钟兴阁同你一起去。”陆阙打断他的话,他没兴趣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外出,也不能放着让秦明彦自己去,他身边总得有几个得力的文臣。
钟兴阁就很好,对方重生后,有着多年的资历,还有着被他磨砺得好身体,让他陪着秦明彦去好了。
陆阙道:“内政安抚、粮秣调度、吏治整饬,这些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做,你去起一个立威的作用,恩威并施,他们会服从的。”
秦明彦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道:“好。”
两人起身出门。
陆彣坐在餐桌上,摇晃着腿,看见他们一前一后,腻腻歪歪地走进来。
被狗粮撑得吃不下饭。
他勉强喝了一碗甜汤,放下汤碗,问秦明彦,道:“父亲,顾云深也进入荡寇军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要去找他未来的顾大将军,谁要看他俩腻歪。
秦明彦一愣道:“顾云深也参军了,这我不太清楚,待会儿问问亲兵,给你找一下,你前世时也认识顾云深吗?”
“嗯,”陆彣点头,也不再隐瞒,道:“前世顾云深是我的大将军,志虑忠纯,人老实话不多。”
“大将军?”秦明彦眼睛一亮道:做得不错,看来前世我也将他们收入囊中了,人才就是要多多益善。”
秦明彦虽暂缓用兵,却未松懈,他借北靖王之名,带着人将北境诸州县逐一整饬收服,然后让人清田亩、编户籍、练新军。
陆阙则统筹钱粮、安抚流民、兴修水利。
钟兴阁领着那群被请来的文臣,埋头制定律令、草拟官制。
这些都和还是儿童的陆彣无关,他成功找了小伙伴顾云深。
发现这个大个黑瘦了不少,个头又高了些。
陆彣沉默,看着自己的小短腿,前世朕也不矮啊,怎么差距这么大!
顾云深刚刚进入军队,因为体形高大、身体强壮,初露头角,也升到了一个小队长。
但是还不够了解军队,不擅长骑马,还没有完全展出最大的实力。
陆彣被秦明彦的亲兵带过来,道:“云深!”
顾云深抬起头,神色惊讶道:“小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陆彣抬起看向别处,双手抱胸,道:“我路过罢了,正缺个人陪我。”
顾云深心中好笑,答应得干脆道:“我陪小公子。”
陆彣得意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主动的。
他们一起逛了市场,陆彣依旧是在市场上买好多吃的,自己吃一个尝尝鲜,其他都丢给顾云深。
顾云深背着陆彣,手里抱着各种吃食,道:“小公子,你离开莱州时,江霖怎么样了?”
陆彣嚼着嘴里的奶香馍,含糊地道:“挺好的,我走时他还在编书,父亲很支持他,整个州府的书籍都任他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