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院长,那我们就先走了。”
简单的晚饭过后,宋福便开车带着牧云离开。
待宋福给牧云送到家后,他这才开车回家。
回到家,牧云先是看了眼隔壁王丹的状况,确定对方在泡澡,一时半会不会来找自己后,他立刻换上一身夜行服,带上一个纯白色无脸面具。
身形一闪,便从原地消失。
蓝天孤儿院。
休息室内。
“小高,这几天好好休息,当初的事也不怪你,没必要一直折磨自己。”
“嗯,我会的,陆院长。”
待陆院长和长耳兔离开后,小高双手合十,抵在胸口处,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对不起,糕糕还小,她不能没有我,对不起”
细弱蚊蝇的忏悔声与呜咽声,在空荡的房间回荡。
“那么,对不起的点在哪里。”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低语忏悔。
小高似乎是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面色顿时一变,当即就想起身。
但当她站起来时,惊恐的面容已然平静,悲痛又悔恨的双眼也变成一片无神的死灰。
真实审讯,动成功!
“说说吧,有关孩子失踪的所有事情。”
戴着面具的牧云用雌雄难辨的沙哑声音问道。
“是,那天我”
在审讯状态下,小高一五一十的讲述起来。
两个多月前,也就是每年初春时,都是蓝天孤儿院举办踏春的日子。
这也是孩子们每年最期待的一天。
今年也不例外。
所有孩子都和往年一样,带着院里放的零食和便当,开心的去郊外踏春。
但,在今年的踏春之时,天公不作美,突遭特大阵雨,磅礴的雨势下,丢了足足十个孩子,都是那种岁数不大的。
如果只是到这,顶多算是天灾。
但之后小高的话,就让牧云确认了这肯定是人祸。
小高平淡的声音继续响起:“踏春前几天,我不小心伤到了手腕,为了不耽搁踏春,我本来是打算去找小卢要一点药膏,却一不小心听到了她在打电话。”
“电话里,她密谋着在踏春当日拐走孤儿的事情,还说要把当日与她一起去的我干掉,还能顺手抱走糕糕,我一听,连忙轻脚离开,但因为心中害怕,在下楼的时候不慎又崴伤了脚腕,没想到,恰好借此幸免于难”
小卢,全名卢静,是蓝天孤儿院的另一个护工,听说她在高中肄业后,便自学了几年护工,之后就一直在各地孤儿院半免费的打工,要的工资不多,基本只够食宿。
吃饭的时候,宋福还特意提了一嘴,怎么没看到她。
陆院长说,前两周,小卢因为踏春有孩子失踪,太过自责,怕以后照顾不好他们,所以主动辞了职,连这几个月的工资都没要,说是拿了难受,就当给孩子们买好吃的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隐情。
“所以,治安所来的时候,没问你这些?”
基层治安所的人员虽然实力不济,但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问不出来吧。
毕竟,小高也不是什么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他们问了,只是那些天我精神状况不好,再加上糕糕一见到生人就哭,所以他们也没多问。”小高说道。
糕糕是小高的女儿。
说起来,小高也是挺不幸的。
怀孕期间,丈夫因醉驾导致车祸离世,现在孩子才出生没几个月,就遇到这种事情。
“唉。”
本以为小高是个什么恶毒看护妇,没想到,只是一个遭受无妄之灾的苦命人。
波导的问题,估计是有些敏感和应激。
至于她知情不报,没有伸张正义之事,牧云其实多少也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