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商人十分‘懂事’,给知府大人送了不少礼物,知府大人都照单全收。
其实对此情况,大家都见怪不怪,谁也不是圣人,若是在不违反百姓利益的前提下,收点贿赂让自己生活过得好点,完全是无可厚非。
如此,这些商人便在原州扎了根,开了一家最大的青楼。
这些商人开了青楼后,又继续给知府送礼,明里暗里地暗示其他一些青楼挡了他们的生意。
于是在和知府的帮助下,青楼一家接着一家关闭,只剩下这最大的一家和其余两家,也是年年与知府上礼金的。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这商人的头儿便和知府商量了一个新的计划,他们说现了矿脉,要让知府不声张,自己悄悄开采,这样拿到的银钱都是他们自己的。
知府先是不同意,这些人糖衣炮弹的攻击第一次失了效。
于是他们转换了策略。
他们开青楼这几年,暗里给知府送了不少女人,说是干净,还没接过客,让知府大人尝鲜儿。
知府自然是来者不善,其中一个还因为太对知府大人的胃口,被留下做了妾。
那日,那商人的头儿将一摞子‘证词’甩到了那知府大人的面前,又阴阳怪气道:“知府大人,您说您若是喜欢女人,我那春风楼里什么女人没有,你张张嘴,我便给你叫来,为什么要惹这许多良家妇女呢?”
“良家妇女?”知府傻眼了“那些女人不都是,不都是你们要用来接客,来,俩给我送来的吗?”
“哎哟我说大人啊,你自己去我那青楼瞧瞧,这几个女人哪一个在里面,人家可都是正儿八经的良家妇女,不过你放心,每次你完事,我都替你给了银子。”
“但是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里面不知道哪个就想不开了,抹个脖子上吊,留下一封血书,说知府大人强占了她。”
那商人笑得恐怖,知府没办法,只得顺从。
一开始,知府也是真的相信他们是开采矿石,还说细水长流,一次不要多采等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知府现了不对劲,他应该是去偷偷看过。
一个朝廷命官,自然是对地理有所了解,也是能很轻易的看出这山体的不对劲。
于是,知府大人下定决心:逃!
——
这本无名书的背后,方知县特地罗列出几个地方,为的便是和州,这和州还被方大人用红墨标注,说明有极大可能去和州。
这时大奎开了口:“那,那知府大人的大娘子,就是,就是和州的,还有嫡出女儿,也,也嫁去了和州。”
三人对视一眼,当即决定,出去和州。
当晚,三人收拾行李,大奎也要跟着去,说是要亲手为兄弟报仇。
三人思考一番,也决定带上大奎。
一路快马加鞭,四人没过几日便赶到了和州,经过两日的打听,他们很快锁定了知府大人居住地点。
那是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口种着两株老槐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月,大门虚掩着,走进那大门,就听着里面有几个孩童的声音。
沈瑶走进去,那中间一位夫人站起了身,眼神里满是警惕,大奎在一旁小声对三人道:“这就是知府大娘子!”
三人了然于心,沈瑶走上前:“我们要见凌知府。”
那妇人一愣,随即将头转到一边:“他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