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游不知道,他说话时,Alpha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刚洗过澡,柔软的唇瓣微微湿红,张合中吐出幽幽兰香,仿佛一种蓄意的勾引。
但白游只是在正常的说话。
亢奋的Alpha完全无法理解,用力握着他细窄的腰,隔着冰冷的止咬器反复蹭着他的后颈,嗓音沙哑:“为什么一定要打抑制剂?”
“哥哥怕被我搞。坏吗?”
就算是符聿小时候,也很少叫他“哥哥”,平时叫他“哥”,也多半是戏弄的口吻,在这种时候,突然叫哥哥,简直有够恶趣味的。
白游的耳根已经红了,恼火地试图起身,却完全没办法从Alpha怀里挣扎出去。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促乱,早在进房间后,就已经被符聿的信息素影响了。
也不知道是他腿软得站不起来,还是符聿钳制着他的力道太大。
大概是将白游圈在了怀里,紧绷的精神有所放松,在确定白游跑不掉后,符聿歪了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乖乖道:“哥哥,往这儿扎。”
白游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不怕我扎穿你的喉咙么。”
符聿偏了偏头,那双处于混沌的双眸注视了他片刻,笑了:“哥,你真的很虚张声势。”
他伸手按在白游胸口,迷恋地嗅着他的气味,仿佛隔着一层衣物与薄薄的皮肉,抚摸到了他的心脏:“明明那么温柔心软……呃!”
白游冷漠地朝着他的脖子扎了下去。
一针强效抑制剂打下去,屋里让他喘不上气的信息素终于稍微收敛了一点,不再那么狂暴。
然而易感期才刚刚开始,止咬器和抑制剂只是一点保护白游的措施。
像是坠入了一张火热的蛛网,完全无法挣脱,白游不清楚符聿到底是恢复了理智,还是没有恢复理智。
但符聿说得没错。
他快要被搞。坏了。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濡湿了面颊,年轻俊美的Alpha狂热地隔着止咬器,试图舔。舐他的泪水,反复地蛊惑:“哥哥,哥哥。”
“帮我把止咬器摘下吧,哥哥。”
他黏人地撒娇着,像让白游替他摘下某些更出格的东西。
“你也很想被我标记的,哥哥。”
腺体突突直跳,呼吸颤抖不休,理智被彻底淹没。
不知什么时候,漆黑冰冷的止咬器坠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白游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腺体被Alpha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下,承受过载信息素,脑中嗡嗡一片,手脚无意识挣扎。
但他逃不掉。
身后的Alpha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将他的脸颊掰过来,细细舔过他脸上冰冷的泪水,嗓音低沉:“哥哥。”
“你要习惯我的信息素。”
易感期的第三天,星舰里的其他人估摸着上校屋里的营养液应该用完了,小心翼翼地过去敲门:“上校,营养液放在门口了。”
说完就想跑,然而隔着厚重的舱门,负责来送营养液的下属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动静。
像是有人在挠门求救。
……会求救的当然不可能是符聿了。
愣了一下后,下属老脸一红,飞快跑了。
出逃求助都失败的白游被抓回床上时,嗓音都是哑的:“符聿。”
因为某些原因以及一天没补充营养液,他已经没力气踹人了,咬牙道:“你意识恢复了吧,你装什么,赶紧打抑制剂结束易感期。”
半跪在他身前的Alpha仿佛没听到,单手打开营养液,听到这话,暂停了把营养液递到白游嘴边的动作,若有所思地道:“哥哥,我喂你喝营养液吧。”
说着,将营养液凑到了自己嘴边。
……
符聿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七天。
终于被符聿抱去洗澡时,白游在内心发誓,他再也不会陪Alpha过易感期了。
给符聿打了强效抑制剂后,他的确没被搞。坏,但他差点就被搞。死了。
装模作样了几天的Alpha慢慢给他洗着澡,清除一些不好的痕迹,大手移到白游雪白纤薄的小腹上时,想起某些香。艳刺激的画面,不免多停留了几瞬,手掌落在上面按了两下,含笑道:“哥,孩子叫什么好?”
“……”白游面无表情睁眼看他,“我那天给你打抑制剂时,应该没把针扎你太阳穴上。”
符聿轻轻挑眉:“这几天可没有做防御措施。”
白游放松身体,安详地躺在浴缸里,语气淡淡:“我用了十几年伪装剂,你以为对身体没影响吗。”
符聿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白游很难怀孕。
他说不上心里的滋味到底是放松,还是感到一丝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