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符聿故意这么称呼他,贴着他白皙的耳垂,吐息炙热,“不如我们也来做交易。”
“哥哥给我。干。一次,我就回答哥哥一个问题。”
……符聿疯了!
白游心跳剧烈,脸色微白,抿着唇试图挣扎远离眼前看起来比易感期时还危险的人,但他的手脚都被制着,完全无法挣脱。
他身上不由出了层薄汗,几天没有打过抑制剂,也没有被临时标记过,情绪激动起来,又夹杂了汗液,芬芳的信息素逐渐盈了满屋。
幽幽兰香拂过鼻端,符聿半眯起眼,抵着他后颈的那块软肉深深嗅闻,他还嫌不够般,用高挺的鼻尖凑过去反复蹭弄,企图逼出更多、更浓的信息素。
腺体的神经末梢太过敏感,稍微的触碰都会叫Omega身体发软受到刺激,更别说符聿这样故意地抵磨,白游浑身不由一颤,从口中溢出声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低。吟。
他在床上向来一声不吭,哑巴似的,咬破嘴唇都不肯叫一声,被逼得狠了也只会骂人,陡然听到这一声,符聿眸色倏地变了。
白游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贴得太近,有什么动静都能一清二楚。
星舰已经进入太空,机械的提示音提示即将进行第一次长途跃迁——民航星舰的跃迁距离和轨道都有规定,但作为联邦上校,符聿的私人星舰就有不少特权了,可以直接进行长途跃迁。
想到前几天跃迁时剧烈又痛苦的反应,白游无端生出恐惧,双手使劲推拒符聿想亲过来的脸,咬牙道:“符聿!你冷静点,我们正常谈谈……我上次跃迁时反应很大,需要吃药!”
符聿充耳不闻,轻松地三两下脱下了他的衣服,皮笑肉不笑:“哥,你这个借口很拙劣。”
“不舒服也没事,就像上次一样,我们可以做点其他的,缓解你的不适。”
白游的手脚都被制着,只有嘴能动,气得想狠咬符聿一口,但下嘴之前,他倏然找回了一丝冷静——他要真咬了符聿,并不会对皮糙肉厚的Alpha造成任何伤害,反而会让他更兴奋,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的奖励。
还不如等跃迁开始,他胃里不适,吐符聿一身。
他不信那样符聿还能对他有。性。趣。
白游压下火气和脑中盘旋的疑问与震惊,难得生出几分恶趣味,看符聿俯下身亲来,炙热如岩浆的Alpha信息素迅速侵染了他一身。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其他人嗅闻到只会感到不适,如同火燎,但因为契合度太高,白游有种浸泡在温泉中般暖洋洋的感受。
跃迁启动的那一瞬,他胃里突然升起的不适感在这股暖意的照拂下,居然……消失了。
白游愣住了。
他从前从来不犯跃迁病的,但上回乘坐星舰,三次跃迁都有重度反应,这次他以为也会犯病,却在符聿的信息素安抚下,缓解了症状。
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冒出了乘坐离开中央星的那艘星舰时,工作人员在广播中甜美的提示音:“如您有身孕、心脏问题或跃迁综合症,请提前告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会发放药物……”
当时星舰里其实有好几个怀孕的Omega,但只有一个要了药物。
因为另外两个Omega,有他们的Alpha在侧陪同。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可以彼此安抚,怀孕的Omega尤其需要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安抚,所以在有伴侣陪同的情况下,他们可以不用吃药。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白游后背一阵恶寒,立刻甩头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不可能,他暗地里做过全身检查,由于长期使用伪装剂,他的腺体轻度萎缩,生殖腔的发育也比一般的Omega要差,除了发情期时生殖腔会主动张开,迎接Alpha的成结标记,其余时候的怀孕概率微乎其微。
那个概率的微小程度,不亚于符聿突然狂热地爱上他。
符聿的手已经贴到了白游的腰上——那段腰腰窝深,薄而窄,往下便是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小腹,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没有往日平坦。
察觉到白游的走神,符聿彻底气笑了:“哥,我对你是不是太纵容了?”
白游回神,刚想开口,柔软的唇瓣便被按住了,符聿深晦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眼底似燃着一股火:“你和唐绪上过床吗?”
这句话问得平铺直叙,白游却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辱感,趁着符聿对他的手钳制松了一点,想也不想,抬手朝着他的脸狠狠一巴掌扇过去。
“啪”地一声脆响,白游用尽了全力,手心都扇红了,因为脱力而发抖,符聿的脸硬生生被打偏过去,这让他整个人都愣了下,旋即回过神。
在白游微微放大的瞳孔中,自尊自大的Alpha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抓着他的手腕,在他发红的手心里舔了一下,笑了:“看来是没有。”
符聿太不正常了。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一切行为和态度都有点癫癫的,比易感期时还诡异,现在不知道是更癫了,还是病情和缓了,但看起来似乎能交流了。
白游勉强控制住了呼吸,咬牙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不可能乖乖受制,但不弄清楚符聿是怎么找到他的,他就不可能成功逃离。
对于符聿是否会回答,白游没有抱太大希望。
符聿却握着他的小腿,抚过那道黑环,嗓音里带着含糊暧昧的笑意:“交易成立。我回答问题。”
说着,他俯下身,轻声道:“我亲爱的哥哥,你不会觉得,就凭唐绪找的那几个废物,真能成功破译追踪脚环吧?”
白游嘴唇微颤:“但……”
“但是破译时发出了成功的提示音,是吧?”符聿徐徐沉下腰,在他耳边微笑道,“骗你的,傻哥哥。”
白游发不出声了。
他被符聿的信息素彻底浸透,从里到外,贯。穿了每一寸骨骼与皮。肉,只能咬着唇,压抑地压回喘。息。
符聿眼底犹如有着恨意与炙火,抚摸着他湿红的唇瓣:“叫出来,哥哥,我喜欢听。”
白游始终没有吭声。
符聿也脱去了那层温和的表皮,露出了暴戾与恶劣的内里,冷声道:“我很讨厌被人背叛,哥,你真的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