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紫宸殿里物是人非,姜昭辉带着宫婢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到御案之前,还在批折子的丈夫,“陛下,天气炎热,还是莫要太过辛劳,小心龙体。”
刘戈从折子上抬头,不禁露出笑意,“皇后来了,可是给朕做了好吃的?”
姜昭辉笑道,“好些时日不曾洗手作羹汤,今儿露了一手,想着陛下为国为民,臣妾难以分忧,只能聊表心意,送些来给陛下尝尝。”
刘戈从御案跟前走下来,亲自扶住姜昭辉。
“这些时日,泉儿的亲事,倒是让你操心了。”帝后携手走到偏殿桌案跟前,姜昭辉亲自给刘戈盛了膳食汤羹,“泉儿得陛下慧眼,选了个上好的郎君,我即便忙碌,心中也是快活的。”
刘戈颔,“云沉是个性情极好的孩子,虽说稍长泉儿几岁,就洁身自好这块,也快赶得上三郎了。”
此处的三郎,自是凤且。
姜昭辉听来,叹了口气,“陛下,您是抓着三郎就不放手了,西徵打完,又往东边走,累得不言也跟着四处奔波。”
哼!
刘戈轻哼,“奔波?不言不曾与你说来,她可喜欢这样的日子了。”
“往日年轻,她倒是喜欢,而今拖儿带女的——”
“朝晖,来来来,三郎新送来的折子,你瞧瞧,她是当娘的样子?”
说完,叫近侍去正殿里取来。
姜昭辉也不避讳,拿过来通读一遍,难掩笑意,“丢了孩子去航海,她倒是快活,就是苦了三郎,既当爹又做娘的。”
“朕倒是同三郎叮嘱过,而今一对双胞胎,已是难寻的福气,再不可让不言生受生育之苦。”
若说凤且家这对双棒儿,也是来的蹊跷。
原本都以为两口子不会生养,凤且都打算抱养,也是因段不言不想当娘而作罢。
哪知,一次跟着张如意、段六出去打猎回来,就呕吐不止。
想着怕是碰了毒虫毒草,中了毒。
结果大夫一号脉,好家伙,有了!
两月后,再号,双胎!
偏偏段不言想吃京城的饭菜,在段六和张如意的陪伴下,回到了京城。
孕期还算好过,哪知生育那日,段不言几次晕厥过去,凤且从边陲飞奔回来,就看到刘戈赵长安明锦葵一干人站在产房外头,面色阴沉。
他还没开口,就挨了刘戈一拳头。
力气不大,但吓人。
“陛下,不言和孩子怎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