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日鸡当场跪下,耳朵渗出血丝;房日兔拼命捂头,却挡不住颅内轰鸣。
孙悟空落回地面,右脚轻点,斩道刃插进裂缝边缘。
他没看那些星宿,也没理魔家四将。
双目微闭,金瞳深处正疯狂运转。
刚才那一抽,不只是打断了阵法,他还把琵琶的声律法则吃进了瞳中。
现在脑子里全是那种震动的节奏,像有无数细针在敲打神经。
但他笑了。
笑得很野。
睁开眼时,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天空轻轻一抓。
嘴里哼出一段调子。
不是唱,也不是念,就是随便哼的。
可这声音一出,空中残留的星力立刻扭曲。
本该归位的危月燕硬生生拐了弯,撞上壁水貐,两股星辉炸开,化作流星雨砸进归墟。
“他用我们的阵法反制我们?”室火猪怒吼。
“不对。”毕月乌颤抖,“他不是在用……他是把我们的规则吃了,再吐出来砸我们。”
魔礼海脸色白。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琵琶,又抬头看悟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慈悲,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掠食者般的冷静。
“撤!”魔礼青咬牙,“不能让他继续听下去!”
四人同时后退,混元伞撑到最大,掩住三人身影。
魔礼寿甩出几枚毒镖,魔礼红点燃爆符,想制造烟雾遮掩行踪。
晚了。
孙悟空右手拔刀,横扫。
不是砍人,是劈音。
那一哼的余韵被斩道刃接住,顺着刀锋推出,化作一道无形波浪。它不带火,不带雷,却让整片空间的声场彻底错乱。
魔礼海最后一个跳走,半空中回头一看——
自己断掉的两根弦,竟悬在原地没落。
而且还在震动,出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音节。
“不可能……”他喃喃。
下一秒,那两根弦猛地调转方向,对准了他自己。
音爆!
弦音炸开,虽无声响,但他的胸口像是被巨锤击中,一口血喷了出来。
人在空中翻滚,差点栽进归墟。
其他三人拼死把他拽住,消失在天门方向。
星宿们也没撑住。
失去魔音牵引,四象阵彻底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