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一冒,混沌珠微微颤了下。
但它没去吞符印。
只记住了那股波动频率。
像存了个音符。
以后能对上就行。
他收回神念。
眼皮抖了抖。
睁开一条缝。
金瞳深处,星图缓缓停住。
没有炸,没有闪。
只是转得慢了些。
像是跑完长路的马。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
命门穴还在热。
不是伤。
是兴奋。
以前打架全靠拳头砸。
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对方哪块骨头最脆。
这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
不是闹天宫那个愣头青。
是看得懂阵法、认得出死门的老猴。
他低头看了看手。
掌心血痕还没干。
上次用精血喂珠子留下的。
现在结了痂。
他没去抠。
反而用拇指抹平了边缘。
像是护着什么。
然后轻轻拍了两下腿。
灰尘扬起来,在月光里打了几个旋。
落回石面时,已经静了。
他重新闭眼。
双臂搭在膝盖上,肩膀松着。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其实神念还挂在那节点上。
一根细丝,不断线。
只要它一动,他就知道。
他现在就像蹲在洞口的猴。
不叫,不动。
等老鼠自己露尾巴。
他知道接引不会一直装慈悲。
鸿钧也不会一直袖手。
他们越怕他现真相,就越会逼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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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
谁先出招,谁先漏底。
他不怕耗。
花果山有的是石头坐。
天庭有的是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