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指尖还贴着那道门缝。
寒气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
他没缩手。
反而把脸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碰上石门。
闻到了一股陈年灰味。
像是老祠堂里供了百年的牌位。
又有点像晒干的河泥。
底下藏着点铁锈腥。
他知道这味道。
跟昨夜林子里蓝纹散的一样。
只是更浓。
更老。
他咧嘴一笑。
牙磕在门沿上。
“还真敢锁我?”
话音没落。
肩膀一沉。
赤红披挂已贴身而生。
金甲泛光。
尾巴甩出半圈弧。
他往后退了半步。
脚跟一蹬地。
整个人撞了上去。
轰——
石屑飞溅。
门没倒。
但裂了。
一道斜缝从顶到底。
像被人用刀劈过。
风从缝里涌出来。
带着股闷味。
像是地窖开了三十年没透气。
他伸手进去。
摸到一片滑腻。
不是水。
是某种结块的灰。
他搓了搓指头。
闻了闻。
“哟。”
“还挺讲究。”
“拿符灰糊门?”
他冷笑一声。
双掌抵住裂缝两边。
用力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