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气缓缓流动。
忽然。
他瞳孔一缩。
在石头最深处。
有一丝极淡的纹路。
平时看不见。
只有当金瞳扫描到特定角度时。
才会闪一下。
像埋在土里的老树根。
他盯着那纹路看了三息。
然后移开视线。
抬头望向虚空。
目光落在那条最长的脉络延伸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
有什么东西醒了。
或者快醒了。
他收回金瞳。
星图缓缓隐去。
双目恢复常色。
把补天石重新收进袖中乾坤。
这次没再托着。
也没贴身。
就让它浮在空间里。
随时能取。
也随时能丢。
他站起身。
骨头出轻微的响声。
风吹起他的披挂。
红袍猎猎。
他没看四周。
也没再试探。
刚才的查探已经够了。
再多就容易露馅。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现了什么。
尤其是——
那条主脉。
九条里最老的一条。
震动最深。
频率最稳。
和其他八条不一样。
那八条像是分支。
这一条。
像是根。
而补天石的第一次异变。
就是在它震动的时候生的。
几乎同步。
他站在废墟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