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闻尘青捏了捏司璟华的嘴巴。
司璟华宽宥她放肆的行径。
她捏完她的嘴巴,又开始捏她的脸。
一下两下还不够,竟有种上瘾的感觉。
司璟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说:“只是本宫前些时日做梦,梦见你离京了。”
闻尘青惊奇:“然后呢?我当真成功离京了。”
司璟华嗯了一声,而后道:“不过本宫又派人将你掳回来,关起来了。”
这个“掳”字好有灵性啊。
闻尘青问:“朝廷命官不上任,竟没人发现吗?”
司璟华淡淡道:“长途跋涉,赴任的京官路上出些意外很正常。”
“……”
所以梦里的她就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了?
闻尘青问:“我被关起来了,然后呢?”
然后?
司璟华回忆。
“本宫专门令人打造了一个奢华的笼子。”她的声音在昏暗中幽幽响起,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笼子里铺着最柔软的云锦,就放在本宫寝殿最深处。然后你就被锁在里面了,本宫每日亲自喂你膳食,给你读你最爱的书,到了夜里,再一起睡觉。除了本宫,你谁也见不到。”
“……”
变态。
闻尘青谴责了一下梦里的司璟华,明明已经有困意了,却还是忍不住问:“我只有一个问题,笼子里的人穿衣服了吗?”
司璟华一愣,旋即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可惜昏暗之下枕边人看不见。
“你每日只能见到本宫一人,何需衣物?”
作者有话说:
又中招感冒了,可恶!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哇
第74章
大约是昨夜睡前被司璟华讲述的那个梦惊到了,闻尘青当夜竟然也做了个差不多的梦。
梦醒时本以为她会忘记,却没想到记得那么清晰。
梦中的她确实是被司璟华给关起来了,关她的与其说是个笼子,不如说是个小房子了,她在里面吃的用的全都是上好的东西,但是每天见到的只有司璟华一个人。
梦里的司璟华看起来很瘦,气质阴鸷,总是穿着一身像浓稠的血沉淀下来的暗红衣衫,沉默地来,沉默地走。
不小心和她沉沉的凤眸对视时,会惊觉自己恍若掉入了幽深的寒潭,四肢冰凉,难以凝聚力气争浮上岸。
梦里常常是寂静的、阴冷的,亲密时,司璟华的表现十分矛盾,她既克制又放纵,既绝艳惑人又冷若寒冰。
闻尘青好像透过梦中自己的双眼,见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司璟华。
她总在心里吐槽司璟华有时行事作风像女鬼一样,可梦里的司璟华,简直就是女鬼本鬼。
乌黑的发,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吮吸后充血的红唇,还有冰凉的体温。
鬼气森森,艳煞逼人。
梦里的感觉还残留在心间,闻尘青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砰砰砰。
跳得很快。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她以为哪怕是做被关的梦,司璟华也该是霸道肆意的,嗔痴怒骂皆生动鲜活,自有一股唯我独尊的劲头。
而不是鬼气森森,且看起来让人很想抱一抱的样子。
身侧是早已习惯的空荡荡,闻尘青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还有,虽然在梦里她没有见过除了司璟华以外的人,但隐约能听到外间的交谈声。
梦里别人对司璟华对称呼好像不是“殿下”而是“陛下”。
又或许是她记错了?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
闻尘青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
夏日炎炎,稍微动一动,身上就会覆着一层薄汗。
天知道闻尘青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的衣袖和裤腿高高挽起,可惜如果她真的要这么做了,一定会被同僚们看作脑袋有疾。
喝下一碗解暑的绿豆汤,心理层面上好像感觉没那么燥热了,闻尘青拿着蒲扇扇了扇,可惜带起的也是裹着热气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