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有些失神。
镜子里的人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最主要的是修行之后,其身上自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只是眉宇间有些愁绪。
“原来再往前十年,我这么好看。”
“果然,年轻才是最好的养颜丹。”
“怎么了?”
宋承安结束了修行,走出屋子。
七个月过去,灵丘城中的房子再次修了起来。
宋家的房子修得最快。
是月神宗的人用仙家手段修的。
当然没有扩建,还是原来的样子。
宋承安的话让白百花回过神来。
“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好看,也是,三十岁未曾修道养颜就让人觉得样貌出彩的人,再年轻十岁美如谪仙也是正常的。”
宋承安无言。
“这是这几个月的租子,你一会交给宋大人。”
东厢房里。
绣娘取出一点细碎银子,交给余米。
房子建好之后,她们母女依旧住在这里。
她也继续在裁缝铺里做事。
绣娘感激宋承安的恩情,所以有钱之后,每个月都按照市价双倍付给宋承安租子。
她基本都是让女儿去给的,裁缝铺大早上就要开门,晚上又要很晚才回来,而宋承安也很忙,她很少看到宋承安,所以付租子的事情都交给了女儿余米。
“我去给他。”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余米看见宋承安的时候呆了一下,听到宋承安的话才回过神来:“宋大哥,这是这个月的租子。”
余米拿出十文钱。
宋承安笑着接过。
他不在乎这点钱。
但是他每次都会收。
“我出去走走。”
“你们一会吃饭不用管我。”
宋承安说完就走了。
白百花对余米点了点头,就打算回自己的屋。
她最近迷上了画画。
她自然听到了绣娘的话,也看到了那姑娘每次都只给十文钱。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不干涉他人的事。
这是白百花的为人准则。
只看。
只悟。
不说。
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