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做我徒弟?”
一切都静止了。
落下的瓦片,倒在半空的树,燃烧的火焰,天雷,碎裂的天空。
一切的一切都静止了。
仿佛有人暂停了时间。
宋承安转过头来。
那说话的是一袭黑袍。
只是一席黑袍。
黑袍中空无一物。
不是雷灵子那种以手段遮蔽,让人无法窥视。
而是真正空无一物。
声音苍老。
似乎是个老人。
黑袍就立在宋承安身前,话语中带着笑意:“你天赋还行,又合我大道,可愿意拜我为师?”
“前辈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宋承安连忙恭敬问道。
这个人,绝对是他无法想象的存在。
眨眼间定住一个世界,让一切暂停,这是何等恐怖的伟力!
这出了宋承安的理解范围。
“也曾起凡尘,终成长生客!”
黑袍轻声道。
宋承安闻言,哪里还不知道自己遇见了某个游历诸天万界的老前辈。
他连忙请求道:“前辈,可否救救他们?”
他指向了远处,那崩碎的世界。
黑袍摇头:“洞天杀劫不死不休,太过于麻烦,没有必要。”
宋承安有些沉默。
黑袍再次问道:“你可愿意做我徒弟?”
“若是愿意,我现在就带你去我修行的道场。”
宋承安释然一笑,他抱拳道:“多谢前辈好意!”
“但是晚辈还是想做一个散修。”
“散修,自由些。”
黑袍轻笑一声,随后消失不见。
伴随着他的消失,一切继续恢复了正常。
世界依旧在崩碎。
入耳全是众生苦难之音。
宋承安猛地想起了什么。
“佛祖,您慈悲为怀,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他对着丹田中玉盘上的佛胎道。
但是佛胎依旧无动于衷。
“佛祖,请出手!”
还是没有动静。
宋承安怒了。
“您借助我的躯体,总得出些租金吧?”
佛胎还是不动。
“虚天镜!”
宋承安也不废话,直接操纵虚天镜,顿时一股伟力落在了佛胎上。
“您不出手,那我就只能跟您两败俱伤了。”
一声叹息。
宋承安的腹部绽放万千佛光,随后一艘金色的小船从他腹部飞出,那小船一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