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哦,就是陆雪看苏晴的时候就是这样。
“你们感情真好。”楚雨笑着说,语气自然,“我跟我妈就不行,说两句话就吵架。”
江玉珑摸着江灵的后脖颈“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嘛,灵儿从小就粘我,到现在还是。”
“才没有很粘。”江灵立刻反驳,但更像是撒娇。
她拿起一块松饼,递到江玉珑嘴边“妈妈你尝尝这个,草莓味的,很好吃。”
江玉珑张嘴咬了一口,咀嚼两下,点点头“嗯,确实不错。”
“对吧?我就说嘛。”江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拿起纸巾,替江玉珑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奶油。
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江灵的手指在擦过江玉珑嘴角的时候,多停留了半秒,指腹轻轻蹭过母亲的嘴唇。
而江玉珑没有躲开,只是侧头,对女儿笑了笑。
那笑容……
“嘿。”
有奸……咳咳,猫腻!
楚雨在桌下偷偷踢了踢苏晴的脚,又踢了踢陆雪的脚。
苏晴抬起头,茫然地看她一眼。
楚雨用眼神示意那对母女,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苏晴没看懂,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干嘛?眼睛抽筋了?”
“你看她们。”楚雨用气声说,嘴唇几乎贴着苏晴的耳朵,“那个妈妈和女儿,互动有点奇怪。”
苏晴观察那对母女。
江灵正在给江玉珑剥茶叶蛋,动作细致认真,江玉珑则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温柔。
她看了一会儿,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转头白了楚雨一眼“你别总是恶意揣测别人,人家就是感情好而已。你是不是看谁都像女同?”
“哪的话,你这是质疑我的专业素养!”楚雨急了,“我就是觉得……她们那个氛围不太对劲,你懂吧?就是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我看你才是黏黏糊糊。”苏晴懒得理她,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楚雨转头看陆雪,现陆雪也在观察那对母女,而且表情若有所思。
“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吧?”楚雨凑过去,声音里带着得意。
陆雪低声说“确实有点……不太寻常。你看那个女儿,她看母亲的眼神,还有她们肢体接触的方式……怎么说呢,不像是母女,倒像是……”
“像情侣。”楚雨替她说完,眉毛高高扬起来,“我就说嘛!我的女同雷达从来不会出错!滴滴嘟嘟,老准了,你看苏晴那个直女,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晴在旁边听到了,翻了个白眼,她眼睛都要因为这个翻白眼的动作抽筋了
“你才是直女,你全家都是直女。”
“我要是直女你能操到我?”楚雨理直气壮。
“行了行了。”陆雪打断她们,确认那对母女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窃窃私语,“别讨论了,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吃你的饭。”
楚雨撇撇嘴,但还是听话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就在这时,餐厅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像是瓷盘摔在地上的碎裂声,清脆刺耳。
紧接着,有人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餐厅里的嘈杂声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许多人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楚雨也抬起头,伸长脖子张望,但人太多了,她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了?”她问。
“不知道,好像有人打碎了盘子。”苏晴耸耸肩,没太在意。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吧。”江玉珑也注意到了那边的骚动,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最近好像流感挺严重的,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卫生。”
“姐姐说得对。”楚雨点点头,然后举起了果汁杯,“来,我们以果汁代酒,祝大家旅途愉快,身体健康!”
江灵被她这副做作的架势逗笑了,小手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江玉珑也笑着举杯,苏晴和陆雪对视一眼,也配合地碰了碰杯。
但那声尖叫之后,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什么重物倒在地上。
然后是更多人的惊呼,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
餐厅的角落里,有人突然捂住了口鼻,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餐盘上。
旁边的人惊叫着跳开,椅子翻倒在地。
另一侧,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毫无征兆地弯腰呕吐起来,呕吐物极其诡异,一摊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溅在地上,出令人不适的“咕叽”声。
但这些骚动都被餐厅本身的嘈杂淹没了,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也只是皱眉,以为是有人喝多了或者吃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