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芙蓉在晚风里轻轻摇曳。
三天后,梁晚晚和顾砚辞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西南军区派了专车送他们去机场。
头狼带着狼牙小队全员来送行,连还在拄拐的山狼都来了。
“红狼,”
头狼把一个牛皮纸袋塞给梁晚晚,“留个纪念。”
梁晚晚打开,里面是一枚弹壳,ak-的弹壳,被打磨得锃亮,底部刻着两个小字:红狼。
“以后有机会,”
孤狼挠挠头,“再来西南,我们带你打靶。”
梁晚晚眼眶红了。
她挨个拥抱这些曾和她并肩作战的战友,最后把头狼拉到一边,低声说:
“陈队长,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有些事我没法说。”
头狼看着她,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专车驶离医院时,梁晚晚回头看了一眼。
狼牙小队的队员们站在门口,齐齐敬礼。
她知道,这段生死经历,会成为她生命里永不褪色的烙印。
飞机在兰考农场上空盘旋时,梁晚晚透过舷窗往下看。
三月的戈壁滩,已经有了点点绿意。
那是防护林,现在叫“晚晚林”了,抽出的新芽。
农场建筑整齐排列,猪舍、饲料厂、实验室
还有那片她最熟悉的家属院。
飞机降落时,梁晚晚看到了跑道旁黑压压的人群。
“这么多人?”她惊讶。
顾砚辞握住她的手:“迎接英雄回家。”
舱门打开,梁晚晚第一个走下来。
那一刻,掌声雷动。
不是整齐划一的鼓掌,是混杂着欢呼、呐喊、哭泣的掌声。
农场职工们挤在跑道边,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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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着洗得白的工作服,脸上是被戈壁风沙吹出的皱纹,眼里却闪着光。
“晚晚回来了!”
“顾同志也回来了!”
“英雄!我们的英雄!”
梁晚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看到了人群最前面的周大贵,这个硬汉场长,此刻正用袖子抹着眼睛。
她看到了王婶,抱着那件她送的棉袄,哭得像个孩子。
她看到了李大爷,旱烟杆子别在腰上,双手使劲鼓掌。
她看到了母亲叶媛媛。
叶媛媛被叶知秋和叶知寒搀扶着,站在人群最前方。
一个月不见,母亲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但此刻脸上是狂喜的泪水。
她张着嘴,想喊女儿的名字,却不出声音,只是拼命地挥手。
梁晚晚冲过去,一头扎进母亲怀里。
“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