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燕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就是看不惯她走后门!凭什么她能——”
“凭什么?”
宋勇冷笑,“凭她在西北农场两年时间,把白毛猪成活率从百分之六十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二!”
“凭她主导的项目被农业部列为全国推广重点!凭她去年在西南边境立过功!”
“凭她是顾镇国的儿媳妇!”
他一口气说了四个“凭她”,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宋如燕心上。
“边境立功?”宋如燕声音颤。
“具体细节是保密的,但级别不低。”
宋勇揉了揉眉心,“你知道推荐她来农科大的是谁吗?”
“杨振华院士!农业部专家组的组长!孙仲文教授!”
他盯着女儿:“这两个人联名推荐,部里特批,你说这是走后门?”
“这是组织破格重用人才!”
王秀兰坐到女儿身边,语气缓和了些:
“燕燕,妈知道你心高气傲。”
“但这个梁晚晚真不是你能惹的。”
“诗雅那件事,你还记得吧?”
她压低声音,“你表妹在东北农场投毒,想要破坏的,就是这个梁晚晚的白毛猪项目。”
宋如燕浑身一颤:“什么?!”
“当时案子闹得很大,诗雅被判了十五年。”
王秀兰叹了口气,“你姑姑一家差点崩溃。”
“这事背后据说有更复杂的牵扯,你爸托关系打听,人家只说了一句别碰。”
宋勇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燕燕,你记住,从今天起,离梁晚晚远点。”
“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惹事。”
“可是”
宋如燕不甘心,“她在课堂上当众羞辱我!”
“说我表妹是罪犯,还说我是同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
宋勇厉声道,“你表妹那是咎由自取!”
“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凭真本事在学习上过她,但别搞那些小动作!”
他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
“燕燕,爸在轻工局干了二十年,才是个副处。”
“她二十一岁就副处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面有人看重她,要培养她。”
“这样的人,你跟她作对,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王秀兰也劝:“听你爸的。”
“以后在学校,见到梁晚晚客气点,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少跟她接触,但千万别再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