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腿开始抖: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叶知寒用枪口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拿刀对着我,是误会?”
“我我错了”
光头扑通跪下了,“大哥饶命饶命”
其他三个扒手也连滚爬爬地跪下,磕头如捣蒜。
叶知寒看了看四周。
旅客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知道,不能闹大。
“滚。”
他收起枪,“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是是是!”光头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爬爬地逃向另一节车厢,连掉在地上的刀都不敢捡。
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出热烈的掌声。
“同志,好样的!”
“这些扒手就该治!”
“您这是为民除害啊!”
叶知寒摆摆手,坐回座位,把枪重新塞回包里。
赵刚和刘建军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
“叶哥,你你还带了这个?”
“防身。”
叶知寒淡淡地说,“南方乱,不得不防。”
其实这枪是梁晚晚偷偷塞给他的。
当时他还说不用,现在想想,外甥女真是有先见之明。
经过这一闹,后半夜平安无事。
连列车员查票时,都对叶知寒格外客气。
两天两夜后,火车终于抵达广州。
叶知寒三人顾不上休息,立刻转乘长途汽车,前往深圳。
现在的深圳,还只是一个小县城。
但一进入特区范围,就能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
到处是工地,脚手架林立,打桩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街道上,除了本地人,多了许多讲普通话的外来者,还有少数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烫着卷的年轻人,那是从香港过来的。
“这就是特区?”
赵刚瞪大眼睛,“跟咱们北京完全不一样啊。”
“听说这里政策特殊,干什么都方便。”
刘建军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好奇。
叶知寒没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
街上已经开始有私人开的店铺了。
虽然规模都不大,但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服装、电器、手表、磁带
他在一家服装店前停下脚步。
橱窗里挂着几件款式新颖的衬衫,领子尖尖的,颜色鲜艳。
门口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新款衬衫,港货,o元一件”。
店里生意很好,不断有人进出。
“走,进去看看。”叶知寒说。
店里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墙上挂满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