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办法。”
刘向前摊手,“计划供应嘛,总要有先后。”
“你们养殖场现在是个体承包,优先级肯定排后面。”
老陈还想争辩,刘向前已经不耐烦地挥手:
“行了行了,我这边还忙,你先回去吧。”
“有货了我通知你。”
空着三轮车回到养殖场,老陈直奔梁晚晚办公室。
“梁同志,出事了!”
听完老陈的汇报,梁晚晚眉头紧锁。
原料紧张?
这么巧?
偏偏在她刚接手、养殖场刚有起色的时候?
“其他饲料厂问了吗?”
“问了!”
老陈擦着汗,“第一饲料厂说要批条,第三饲料厂说没豆粕,第四饲料厂压根不接咱们这种小单子。”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工人们正在猪舍里忙碌。
那些白毛猪嗷嗷待哺,等着今天的饲料。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猪一天不吃料,就掉膘。
三天不吃,就可能生病。
一个星期整个养殖场的心血就全完了。
“梁同志,怎么办啊?”
王勇也闻讯赶来,急得团团转,“仓库里就剩两天存量了。要是断了料”
梁晚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厂长,你先别急。”
“老陈,你再去其他区县的饲料厂跑跑,远点没关系,价格高一点也行,先应急。”
“好!我这就去!”
老陈匆匆离开。
梁晚晚坐下来,开始梳理。
这事太蹊跷了。
第二饲料厂是老供应商,合作一直顺畅,突然断货,理由牵强。
而且其他饲料厂同时“恰好”都没货?
背后有人搞鬼。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孙德海。
“大山,”
她对一直守在门外的赵大山说,“你去查查,孙德海最近跟第二饲料厂有没有接触。”
“明白。”赵大山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两天,养殖场气氛压抑。
老陈跑遍了北京周边五个区县,只勉强买到五百斤玉米和两百斤豆粕,这点量,只够维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