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
不是装出来的镇定,是真的不怕。
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所依仗。
他想起刀三说的“军牌”。
“北京来的?”
狼哥问,“在部队有关系?”
“你猜。”梁晚晚说。
狼哥没猜。
他后退两步,拿起引擎盖上的手枪。
气氛骤然紧张,退伍兵们的枪口齐刷刷指向他。
但狼哥没有举枪。
他把枪插回腰间,拍了拍手。
“今晚不动你们。”
他说,“但话撂这儿:湘南这段路,是我郎占山的地盘。”
“你的人、你的货,以后要从这里过——”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得打声招呼。”
“至于你救冯南这笔账……”
他看了看夜空,月亮从云层后露出一角,“咱们后会有期。”
他转身,向车队走去。
刀三愣了:
“狼哥,就这么放他们走?”
“不走留着过年?”
狼哥头也不回,“人家有部队背景,真弄死在这,北京来人查,你顶罪?”
刀三不敢吭声了。
五辆车的引擎相继动,车灯倒车,调头,向来路驶去。
很快,黑暗吞没了这支车队的影子。
赵大山慢慢放下枪,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们……真的走了?”
“没走。”
梁晚晚看着狼哥消失的方向,声音冷静得出奇,“他只是没准备好。”
叶知寒一怔:
“什么意思?”
“他说‘后会有期’。”
梁晚晚转过身,“这话不是客套,是威胁。”
她看向赵大山:
“大山,回去后第一件事,跟顾砚辞说,查这个狼哥。”
“他的地盘、他的产业、他的后台——全查清楚。”
“另外,”
她顿了顿,“给车队配齐通讯设备。”
“这次是爆胎,下次不知道会是什么。”
众人连夜抢修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