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公安的警笛。
按计划,外围布控的民警听到枪声就会行动。
可为什么还没来?
狼哥被人拖到卡车后,用布条勒住伤口止血。
他脸色惨白,眼里的凶光却更盛。
“杀了她!”
他嘶声喊,“谁杀了那个女人,我赏一万!”
重赏之下,痞子们像打了鸡血,子弹倾泻得更猛了。
赵大山换了个弹匣,探头一枪撂倒一个想绕后的痞子,缩回来时左臂被子弹擦过,鲜血洇湿衣袖。
“大山!”梁晚晚失声。
“皮外伤!”
赵大山咬牙,“梁场长,公安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
梁晚晚看表,从第一声枪响已经过去八分钟。
按四十公里路程,就算警车全,至少还要十分钟。
可他们能撑十分钟吗?
又一个退伍兵闷哼一声,肩膀中弹,被人拖到车后紧急包扎。
八个人,已伤两人。
对方至少还有三十人能战。
形势危急。
梁晚晚咬着嘴唇,大脑飞转动。
灵泉空间可以瞬间治愈伤口——但她怎么解释?
她不能暴露,更不能眼睁睁看着战友流血。
正纠结间,山道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一声,两声,三声——不止一辆警车!
痞子们慌乱起来。
“警察来了!”
“快撤!”
狼哥脸色铁青。
他不怕公安,但今天这阵仗——四十人持械,开枪拒捕,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走!”他当机立断。
手下扶着狼哥往树林里撤,痞子们四散奔逃。
赵大山要追,梁晚晚拉住他。
“别追了,让他们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警车呼啸而至,七八辆,跳下来三十多名持枪民警。
带队的正是那位转业干部,看到满地弹壳和受伤的退伍兵,脸色沉得像锅底。
“郎占山呢?”
“跑了。”
梁晚晚指着树林,“往那边跑了,有四个人架着他,手臂受伤,跑不远。”
副局长一挥手:
“追!”
民警分三路包抄,手电的光柱在林中交错。
梁晚晚靠着卡车,这才觉腿软得站不住。
叶知寒扶住她:
“晚晚,你没事吧?”
“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舅舅,给王叔电报,我们这边遇到点情况,但人没事,货也没事。”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