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比他在外面的日子还舒坦。
但他不舒坦。
右臂的伤还没好利索,不能用力。
这倒其次,关键是那口气,在石马坳,他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四十个人堵八个,愣是没拿下,还折了十几号弟兄。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第十二天晚上,邱律师来了。
“狼哥,恢复得怎么样?”
“死不了。”
郎占山靠在床头,“外面什么情况?”
邱律师关上门,压低声音:
“案子压住了。省里那位了话,说证据不足,暂缓起诉。”
“证人那边也都打了招呼,不会乱说。”
“那个女的呢?”
“回北京了。”
邱律师说,“听说她那养殖场生意挺好,还跟香港人签了出口合同。”
郎占山眯起眼:
“回北京了?”
“对。怎么?”
郎占山没说话。
他总觉得不对。那个女人,不像会躲的。
“帮我去查查。”
他说,“我要知道她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来湖南。”
邱律师犹豫:
“狼哥,那位说了,让你低调点,别再惹事……”
“我惹事?”
郎占山冷笑,“是她先惹我的。”
“邱律师,你帮我传句话给那位:这事,我郎占山记着。”
“但他要是不让我报仇,那咱们就一拍两散。”
邱律师脸色一变:“狼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放心,我知道分寸。”
郎占山躺下,“你帮我查清楚就行。”
三天后,消息传来:梁晚晚没回北京,而是在长沙。
郎占山笑了。
果然,她没躲。
“邱律师,帮我办出院。”他说。
“你伤还没好……”
“死不了。”
郎占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养了半个月,够了。”
十二月二十日,长沙。
梁晚晚住在老所长安排的一处民房里,离长沙火车站不远。
赵大山和另外三名退伍兵轮流值守,昼夜不离。
叶知寒回了北京,处理运输公司的事务。
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有事立刻电报。
“舅舅放心,我有数。”梁晚晚说。
她有数。她知道狼哥会来,也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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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的就是这个。
第二十一天夜里,消息来了。
老所长匆匆赶来,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