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学,没有学不会的。”
她环顾四周,声音放缓。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没底。”
“大昌以前是国营厂,有国家兜底,旱涝保收。现在自负盈亏,大家都担心。”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
“晨光公司从一个小小的养殖场,做到现在几百人的规模,靠的就是大家齐心。”
“只要你们肯干,我保证,你们拿到的工资,比原来只多不少。”
“年底还有分红,干得越好,分得越多。”
“分红”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有人问:
“分红?怎么分?”
“按贡献分。”
梁晚晚说,“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一线工人,各有各的考核标准。”
“年底结算,拿出利润的一部分,给大家红包。”
“去年我们北京总厂的工人,最多的拿到了八百块年终奖。”
八百块!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
这个数字,比他们一年的工资还多。
那个老工人又站起来:
“梁场长,您这话当真?”
“当真。”
梁晚晚看着他,“老同志,您在大昌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老工人说,“从建厂就在这儿。”
梁晚晚点点头:“二十三年,不容易。”
“您这样的老工人,是厂里的财富。只要您愿意留下,我给您安排个好岗位,带带年轻人。”
老工人的眼眶红了。
他站直身子,深深鞠了一躬。
“梁场长,我这条老命,交给您了!”
梁晚晚扶起他:
“别这么说。咱们一起干,把厂子搞起来。”
散会后,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往外走。
梁晚晚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
这些人,都是最普通的老百姓。
他们不关心什么政策、什么改革,只关心能不能拿到工资,能不能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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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有活干,有钱拿,有盼头。
陈震走过来:
“梁场长,下一步怎么干?”
梁晚晚收回思绪:“先把猪救活。”
六千多头猪,饿了一个多月,大部分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每天都有几十头倒下,再拖下去,损失会更大。
梁晚晚走进猪舍,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上是厚厚的粪污,猪栏里,那些猪无精打采地趴着,有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蹲下身,看着一头母猪。
那猪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眼神浑浊,嘴里出微弱的哼唧声。
梁晚晚心里一酸。
这些牲畜,也是生命。
她悄悄把手伸进口袋,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一小瓶灵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