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大昌那边的改造已经等不起了。
工人们等着开工,设备等着更新,白毛猪种猪等着引进。
每一分钟,都在烧钱。
梁晚晚终于下定决心。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顾家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顾镇国。
“晚晚?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梁晚晚喉咙紧,简单说了贷款的事。
顾镇国听完,沉默了几秒。
“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顾伯伯,我不想麻烦您”
“麻烦什么麻烦!”
顾镇国打断她,“你是我儿媳妇,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他顿了顿:
“这样,你明天来家里一趟。我帮你约个人。”
第二天下午,梁晚晚来到顾家。
顾镇国已经在客厅等她。
旁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
“晚晚,这是工商银行北京分行的行长,赵行长。我们老战友,外号赵财神。”顾镇国介绍。
赵财神?梁晚晚心里一动。
这名字,她在前世听说过。
是八十年代金融界的传奇人物,以眼光独到、敢于创新着称。
“赵行长,您好。”
梁晚晚礼貌地打招呼。
赵财神打量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顾老头说,他儿媳妇是个能人。今天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梁晚晚谦虚道:
“赵行长过奖了。”
三人坐下,保姆端上茶来。
顾镇国开门见山:
“老赵,我这丫头想贷款八十万,改造养殖场。你给看看,能不能行?”
赵财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梁晚晚。
“梁同志,你的资料我看过了。晨光公司经营得确实不错,盈利稳定,还有出口订单。按理说,贷八十万没问题。”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问题是,你是私营企业。银行有规定,私营企业贷款,额度不能过二十万,而且要有全额抵押。”
梁晚晚心里一沉。
赵财神看出她的失望,笑了笑:
“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听说,你对香港地产有投资?还买了地皮?”
梁晚晚点头:
“是,浅水湾和九龙各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