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就这么有把握?”
王天一笑了:“当然。”
“我背后有人,比顾家还厉害的人。你梁晚晚再有本事,能斗得过他们?”
他退后一步,拍拍衣服。
“行了,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的厂子,我要定了。”
“识相的,趁早卖给我。不识相的”
他顿了顿,笑容狰狞。
“那就等着破产吧。”
说完,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赵大山气得浑身抖:
“梁场长,这家伙太嚣张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梁晚晚拦住他。
“让他走。”
“可是”
“让他走。”
梁晚晚重复了一遍,转身往回走。
陈震跟上来,忧心忡忡:
“梁场长,他说的那些话”
“你信吗?”梁晚晚问。
陈震愣了愣:
“我我不知道。”
梁晚晚站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陈震,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了解我吗?”
陈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梁晚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力量。
“我梁晚晚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王天一也好,他背后的人也好,想让我低头,做梦。”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车间。
身后,陈震站在那里,看着她坚定的背影,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是啊,这是梁场长。
是从一穷二白干起来的梁场长。
是能带着他们从泥坑里爬出来的梁场长。
她什么时候输过?
接下来的半个月,晨光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
人还在走。
王天一那边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双倍工资,三倍工资,还给房子,还给安家费。
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
到月底,走了整整五十二个人。
生产线从三班倒变成两班倒,又从两班倒变成一班倒。
产量跌了一半还多。
客户还在流失。
天津的、河北的、北京的,一家接一家地被曦光抢走。
订单从五万斤跌到三万斤,又从三万斤跌到一万五千斤。
账上的钱,一天比一天少。
王勇急得天天失眠,眼睛熬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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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瘦了十几斤,脸上的肉都没了。
赵大山每天在外面跑,打听消息,回来时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只有梁晚晚,始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