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人留在香港,太危险了。”
梁晚晚摇摇头。
“大山,我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林荣生还没死。”
梁晚晚一字一顿,“我要是现在走了,他更得意。”
“以后再来香港,还是会被他盯着,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
“而且,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怕了。”
赵大山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梁场长,您保重。”
“你也是。”
玻璃两边,两个人默默对视。
然后赵大山被带走了。
梁晚晚站在监狱门口,看着那扇铁门缓缓关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赵大山他们被驱逐后,梁晚晚身边只剩两个普通保安。
冯南急得团团转,劝她回北京避一避。
李兆恒也来了,劝她先回去,等风头过了再来。
梁晚晚都拒绝了。
“李主席,我不是逞强。”
她说,“我是真的不能走。”
“林荣生现在就像一只疯狗,我越是躲,他越是追。”
“只有把他彻底打趴下,我才能安心。”
李兆恒看着她,叹了口气。
“梁小姐,您是我见过最倔的女人。”
梁晚晚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兆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梁小姐,您听说过洪门吗?”
梁晚晚一愣。
“洪门?”
“对。”
李兆恒点点头,“洪门是香港最古老的帮会,有一百多年历史。”
“他们的信条是反清复明,现在虽然不反清了,但依然讲究义字当头,对于内地人也算友好。”
“他们在香港势力很大,九龙城寨那边,他们也吃得开。”
梁晚晚眼睛一亮。
“李主席,您认识洪门的人?”
李兆恒点点头,又摇摇头。
“认识是认识,但不熟。”
“洪门的人,轻易不跟外人打交道。”
梁晚晚想了想。
“那您能帮我引见一下吗?”
李兆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梁小姐,您可想好了。”
“洪门是帮会,沾上他们,以后可能会有麻烦。”
梁晚晚笑了笑。
“李主席,我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林荣生。”
“只要能除掉他,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李兆恒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