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众小喽啰,林大能从腰间掏出一捆特制的尼龙绳。
他开始绑李贵。
动作熟练、精准,显然是练过无数次的。
他将李贵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
又将他的双脚分开,分别绑在餐桌的两条腿上。
最后,他将李贵的脖子固定在桌沿上,让他只能仰面躺着,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看着林大能。
“你你要干什么”
李贵看着林大能从包里拿出一套工具。
那不是普通的刀。
有锯子,有钩子,有凿子,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水。
“我要让你记住,每一个被你杀死的兄弟,他们受过的苦。”
林大能拿起那把锯子,在灯光下试了试刃口。
“先从哪开始呢?”
林大能的目光,落在了李贵的右手上。
李贵的右手,被死死按在餐桌边缘。
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此刻,这双手在剧烈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
李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的身体被绑成诡异的角度,像一只待宰的牲口。
林大能没有说话。
他只是拿着那把锯子,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锯齿锋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知道这是什么锯吗?”
林大能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木工锯。锯木头用的。”
他顿了顿,用锯子在李贵手背上轻轻划过。
皮肤破开,鲜血渗出来。
李贵疼得浑身一颤,嘴里出凄厉的惨叫。
“但今天,它不锯木头。”
林大能俯下身,凑到李贵耳边,轻声说。
“它锯你。”
第一锯。
锯齿切入皮肤,切开肌肉,碰到骨头。
那种声音,无法形容。
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刮骨头,又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
李贵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但没人听得见。
“啊啊啊啊——!”
李贵拼命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动不了分毫。
他的右手,从手腕开始,被一点一点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