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
“等等!”派蒙急忙拉住他的披风,声音压得极低,
“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找附近的部落问问情况吧?纳塔不是有六个部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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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说翘枝崖这边有个‘花羽会’,说不定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
而且你看那岩石那么大,后面说不定藏着好多魔物呢!”
空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坚定:
“地脉探测器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如果不及时处理,深渊的侵蚀可能会扩散到更远的地方。
而且,这里的能量波动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深渊魔物。”
他想起在稻妻和须弥遇到的深渊侵蚀事件,每一次拖延都可能造成更大的灾难,他不愿再看到无辜者因此受难——
自从与妹妹荧失散后,任何形式的分离与毁灭,都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更何况,那嘶吼声中带着明显的痛苦,不像是主动作恶的魔物,反倒更像是受害者。
说完,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疾风般绕到岩石后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岩石后方是一片不大的凹地,凹地中央躺着一头奇异的生物。
它形似蜥蜴,却有着覆盖全身的暗红色鳞片,鳞片边缘泛着金色的纹路,
本该是火元素生物的特征,但此刻它的鳞片大量脱落,露出的皮肉呈现出暗紫色的溃烂状,
无数细小的深渊触须正从溃烂处钻出,疯狂地汲取着它体内的火元素能量。
生物的脖颈上戴着一个古朴的金属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颗早已失去光泽的红色宝石,
宝石周围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符号,与纳塔神话中太阳纪元的图腾有着几分相似。
它的四肢被粗壮的藤蔓束缚在地面,藤蔓上同样缠绕着暗紫色的能量,让它无法动弹,
只能出低沉而痛苦的嘶吼,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绝望。
而在生物身旁,站着三个身着兽皮服饰的人影,他们的脸上涂着红色的油彩,图案模仿着雄鹰的翅膀,
身上的兽皮经过特殊处理,既耐磨又能抵御高温,腰间挂着镶嵌黑曜石的石矛,
那是纳塔部落常见的武器样式,原型源自阿兹特克人的黑曜石锯剑。
三人正警惕地盯着地上挣扎的生物,口中念念有词,语调古老而晦涩,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们的身上也散着微弱的火元素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与绝望。
“外来者?”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最先现了空,他猛地举起石矛,警惕地喝道,
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额头上的青筋因紧张而凸起,
“这里是塔兰部落的圣地,无关人等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握着石矛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白,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空没有后退,而是缓缓松开了握剑的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冷静地问道:
“它被深渊侵蚀了,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挑衅,金色的眼眸坦诚地望着对方,试图让他们放下戒备。
他能看出这三人并非恶人,他们的眼神中虽然有警惕,却没有恶意,更多的是一种被逼无奈的挣扎。
另一个瘦高的人影上前一步,他的头花白,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眼神却很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身上的兽皮装饰比另外两人更为复杂,胸前挂着一串用兽牙和红色宝石串成的项链,显然是部落中的长者。
“外来的旅行者,你不懂纳塔的规矩。”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这是守护我们部落的火蜥蜴信使,它承载着太阳纪元的火之契约,是连接部落与夜神之国的纽带。
但三天前,它突然被深渊污染,若不举行净化仪式,
不仅它会沦为魔物,深渊的力量还会顺着地脉蔓延到部落,让更多族人遭殃。”
“可你们的仪式没有用。”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火蜥蜴身上不断蔓延的暗紫色触须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深渊的侵蚀已经深入它的核心,单纯的祈祷无法净化,再这样下去,它会被彻底吞噬,到时候你们也会有危险。”
他能感觉到,火蜥蜴体内的火元素正在快流失,而深渊能量则在不断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