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雾气凝聚的影子如同潮水般涌来,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化作利爪撕挠,时而凝聚成利刃劈砍,
周身散的阴冷气息与深渊之力隐隐呼应,却又带着月矩力特有的波动。
空的剑光在昏暗的平台上划出一道道清亮的弧线,风元素力裹挟着净化之力,每一次斩击都能撕开大片黑雾,
但那些影子仿佛无穷无尽,溃散后又迅从雕像基座的裂痕中重新涌出。
“这些怪物也太顽固了吧!”
维娜挥舞着法杖,粉色的元素弹如同流星般接连射出,击中影子后炸开一团团柔和的光雾,暂时压制住黑雾的凝聚,
“爱维琳,你的月光之力能不能再强一点?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耗死!”
爱维琳双手合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银色符咒燃烧得愈炽烈,
月光之力化作一道道轻纱般的屏障,护住众人的同时,不断侵蚀着周围的黑色雾气:
“我已经尽力了,这些黑雾被深渊能量污染,普通的月光之力很难彻底净化。
它们的根源在那座雕像里,必须破坏基座的裂痕!”
派蒙躲在空的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时不时咋咋呼呼地提醒:
“左边!左边又冒出来一个!还有右边那个,它要偷袭维娜!”
空闻言,脚下风元素涌动,身形如同鬼魅般瞬移到维娜身侧,剑光反向斩出,将即将触碰到她的黑影劈成两半。
他紫眸紧凝,目光扫过雕像基座上不断扩大的裂痕,那里涌出的黑雾越来越浓郁,
甚至开始缠绕上雕像的身躯,让原本古朴的雕像变得愈狰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空沉声说道,手中长剑嗡鸣,风元素力与体内潜藏的净化之力交织,
“维娜,把你的月矩力碎片给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维娜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掏出剩余的几块红蓝交织的碎片递了过去,
“这些碎片的能量不稳定,乱用可能会引爆炸!”
空没有解释,指尖握住碎片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其中红蓝两种月矩力的躁动。
根据之前在雷图礁的经历,以及爱维琳提及的月神传说,他隐约猜到这两种颜色的月矩力或许存在某种特殊的呼应关系。
他将碎片分握在双手,体内元素力缓缓注入,尝试引导两种能量和谐共存。
起初,红蓝月矩力如同水火不容,矩力如同水火不容,在他掌心剧烈冲撞,甚至出刺耳的嗡鸣。
空眉头微蹙,集中精神感知着两种力量的特性——
红色炽热张扬,带着进攻的锋芒;蓝色温润内敛,蕴含着守护的韧性。
这与他之前了解的“同色相斥,异色相吸”的月矩力法则完全吻合,可如何让它们在同一时间挥作用?
“小心!”派蒙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名白衣冒牌祭司不知何时举起了镶嵌着黑色晶体的法杖,雕像基座突然爆出一道粗壮的黑色光束,直直朝着空射来。
光束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平台上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空下意识地将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掌心的红蓝碎片在危急关头突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红色月矩力如同火焰般跃起,蓝色月矩力则化作水流环绕,两种力量交织缠绕,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护盾。
黑色光束击中护盾的瞬间,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冲击波将维娜和爱维琳掀飞出去,派蒙更是被吹得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
空咬紧牙关,双臂微微颤抖,护盾在黑色光束的冲击下不断震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他能感受到黑色光束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既有深渊的腐蚀之力,又有被污染的月矩力,
两种力量叠加,破坏力远普通的魔物攻击。
“旅行者!”爱维琳挣扎着爬起来,再次祭出银色符咒,
“那座雕像原本是纪念咏月使爱依菈的,她是霜月之子的守护者,用谎言编织了新的守则,让新月只为互助而欢欣。
可现在,雕像被深渊能量污染,已经成为黑雾的源头!”
“咏月使?爱依菈?”
空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之前在冒险协会查到的资料,
霜月之子是亥珀波瑞亚的后裔,曾因天钉毁灭而濒临灭亡,是霜月的女主人用月光指引他们走出绝境。
而咏月使爱依菈则是霜月之子的关键人物,她见证了新月神的诞生,也就是库塔尔——
那位后来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的存在。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快整合,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成型:
这座雕像或许并非单纯的纪念物,而是蕴含着咏月使留下的月矩力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