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常说,海上的人,拼的不是力气,是心,心正,路才正,就算遇着再大的风浪,也能活下来。
我跟着阿伯在船上待了三年,从一个连船绳都系不好的小丫头,变成了能独自驾着小舢板闯近岸的好手。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啸海帮的前身,那群海匪就盯上了阿伯的船。
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风浪,阿伯的船装着给渔村送的粮食,被海匪堵在了礁石滩,
他们不仅抢了粮食,还放火烧了船,阿伯为了护着几个年轻的水手,被海匪的刀刺中了胸口,沉进了海里。
我赶到的时候,只看见烧得焦黑的船板浮在海面上,海水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我趴在礁石上,哭了整整一夜,那一刻我才明白,阿伯说的“心正路正”,在绝对的恶面前,根本没用。
海上的世界,弱肉强食,你不够强,就只能任人宰割,只能看着自己在意的人送命。
从那天起,我便打定了主意,我要变强,强到能护着自己,
强到能让那些海匪闻风丧胆,强到再也没有人能在璃月的海上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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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攒下的几个摩拉,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驾着一艘漏风的小舢板,独自闯了远海。
海上的苦,比我想象的更甚。
没吃的,就捞海里的鱼生啃;
没水喝,就接天上的雨水;
遇着风浪,就抱着船板漂流,好几次都差点喂了鱼。
可我从来没想过回头,阿伯的话刻在心里,我答应过他,要守着璃月的海。
我在海上遇着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善良的渔民,有狡猾的商人,也有穷凶极恶的海匪,
每一次交手,每一次死里逃生,我的剑技就精进一分,我的心就硬一分。
而让我真正在海上闯出名头的,是那一场与海山老妖的死战。
海山老妖,是璃月远海的一只巨型海怪,身如巨鲸,头似蛟龙,
触须能掀翻大船,一口就能吞掉整艘渔船,海上的人提起它,无不闻风色变。
我听说,阿伯当年的船,其实也是被海山老妖的触须撞裂了船底,才给了海匪可乘之机。
所以我攒够了力气,备足了干粮和水,独自驾着船,朝着海山老妖的巢穴去了。
第一次挑战,我连它的身都近不了,就被它的触须拍进了海里,差点被它的利齿咬断脖子;
第二次,我砍断了它的一根触须,却被它触须,却被它的尾鳍扫中,
船碎了,我抱着一块浮木漂了三天三夜才被渔民救起;
第三次,第四次……
我一次次地挑战,一次次地失败,身上的伤添了一道又一道,可我从来没放弃过。
最后那一次,我带着磨得锋利的铁剑,带着一腔孤勇,再次驶向了海山老妖的巢穴。
那一战,打了整整四天四夜。
我借着礁石躲避它的触须,用雷元素的力量劈砍它的鳞片,它的血染红了整片海面,
我的身上也全是伤口,剑刃卷了边,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喉咙干得冒火,可我眼睛里的火,从来没灭过。
第四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海山老妖被我惹得暴怒,张开巨口朝我扑来,那一口,能将整艘大船吞进腹中。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踩着它的触须跃上它的头顶,
将雷元素的力量尽数灌注在剑中,紫电裹着剑刃,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海山!今日,我北斗便斩了你,为阿伯,为所有被你害了的人报仇!”
我大喝一声,双手剑朝着它的头颅劈下,紫电划破晨雾,惊雷炸响在海面,
海山老妖的头颅应声落地,巨大的身躯在海里挣扎了许久,最终沉进了深海。
我拄着剑,站在它的尸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血和海水混在一起,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