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在锦帆帮旗舰的船板上,双手剑劈下,紫电窜过,船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痕,
几个冲上来的锦帆帮弟子,被锦帆帮弟子,被紫电击中,直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见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硬着头皮挥着大刀朝我砍来:
“你就是北斗?不过是个女人,也敢称璃月海上的龙王?”
我侧身躲开他的大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听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反手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紫电在剑刃上滋滋作响,贴着他的皮肤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女人怎么了?女人的剑,照样能斩海山,照样能收拾你们这群杂碎。”
我声音冰冷,“说,是谁让你们勾结王掌柜,截了璃月的商船?
稻妻的海坊主,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汉子吓得浑身抖,话都说不连贯了:
“是……是海坊主让我做的,他说……说只要我占了璃月的外海航线,就给我千两黄金,
王掌柜……王掌柜是内应,他给我们提供璃月商船的航线……”
“果然是稻妻的杂碎在背后搞鬼。”我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绑起来,带回璃月港,交给海事司。”
南十字的兄弟们立刻上前,将那汉子绑了起来,
其余的锦帆帮弟子见领头的被擒,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把他们的船凿沉,留下三艘,用来运人质和物资。”
我吩咐道,转身走到被扣的商船边,打开船舱,
二十多个船员被绑在里面,见了我,立刻激动地喊:“北斗姐!救我们!”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解开他们的绳子,检查了一下,除了几个人受了点皮外伤,其余的都毫无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事了,跟我回港,南十字护着你们。”我拍了拍其中一个船员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衣衫的胖子从锦帆帮的船里钻了出来,想趁着混乱溜走,正是王掌柜。
我眼疾手快,甩出腰间的麻绳,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他摔在船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掌柜,想去哪?”我提着剑走到他面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住,
“吃着璃月的饭,砸着璃月的锅,勾结外贼,害自己人,你这胆子,倒是不小。”
王掌柜吓得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北斗姐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海坊主逼我的!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杀了我全家!”
“逼你?”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胸口,
“璃月港的商人,哪个没受过七星的照拂,哪个没在璃月的海上讨生活?
你倒好,为了一点黄金,就出卖璃月,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他绑起来,和锦帆帮的领头人放在一起,带回港交给七星落。
收拾完锦帆帮,南十字的兄弟们开始清理战场,将截来的香料、丝绸等物资搬上船,又将锦帆帮的十二艘船凿沉,
孤云阁的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破碎的船板。
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紫电在指尖慢慢消散,掌心的神之眼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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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的海坊主,竟敢把手伸到璃月的海上,这笔账,我北斗记下了,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带着人质和物资,南十字的船队朝着璃月港驶去,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死兆星号的船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船员们站在船头,唱着璃月的渔歌,声音粗犷,却充满了力量。
回到璃月港时,天已经擦黑了,码头边站满了人,凝光的秘书带着海事司的人等在那里,见我们回来,立刻上前:
“北斗船长,凝光大人让我来接应,人质和物资都安全吧?”
“人安全,物资也在,锦帆帮的领头人和王掌柜,交给你们了。”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人交出去,又道,
“记住,按我和凝光谈好的条件办,船坞和清关通道,可别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