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宾客们,瞬间被惊醒,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周墨更是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喊:
“辛焱!你竟敢擅自改动古曲!你……”
我根本不理会他的呵斥,指尖狠狠拨下琴弦,火元素的力瞬间爆出来,红莹莹的火苗绕着琴弦窜,
焰纹琴的声响骤然拔高,不再是舒缓的溪流,而是奔涌的江河,是咆哮的山海!
《山海谣》的古曲调子,被我融进了摇滚的节奏里,鼓点越来越密,“咚咚咚”的,像是层岩巨渊的熔浆,在地下翻涌;
像是孤云阁的惊涛,拍打着礁石。
火元素的火苗,顺着琴弦蔓延,窜上琴身,窜上我的衣袖,红莹莹的光,映亮了整个舞台。
我晃着脑袋,扎在间的红绳甩起来,扫过脸颊,嘴里放声歌唱,不再是古曲的低吟浅唱,而是带着市井烟火气的呐喊,
唱层岩巨渊矿工的坚韧,唱孤云阁船工的豪迈,唱璃月港百姓的喜怒哀乐,
唱那些被雅乐遗忘的,藏在烟火气里的热烈与执着!
“山海茫茫,熔浆滚烫!”
“市井烟火,志气高昂!”
“规矩枷锁,尽数焚荡!”
“我歌我唱,焰破穹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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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带着火元素的热浪,席卷了整个戏楼,像是一股洪流,撞在梁柱上,撞在宾客们的心上,
撞得那些刻板的成见,摇摇欲坠。
台下的宾客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错愕,再到最后的沉醉。
有文人雅士放下了折扇,跟着鼓点轻轻点头;
有贵妇人放下了丝帕,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甚至有几个戏楼的乐师,也忍不住站起身,满脸的震撼。
小石头他们在角落里,跳着脚欢呼,王大叔扯着嗓子喊:“好!唱得好!”
张婶的声音,混在欢呼里,格外响亮:
“这才是我们璃月的音乐!”
陈老先生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拨着七弦琴,琴声与我的焰纹琴和兽皮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像是古与今的对话,像是雅与俗的共鸣。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周墨,站在舞台边,脸色铁青,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气得浑身抖,一甩袖子,怒吼道:
“胡闹!简直是胡闹!这根本不是古曲!这是……是异端!”
我停下拨弦的手,火元素的火苗慢慢敛回神之眼里,琴声与鼓点,缓缓落下。
戏楼里,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像是浪涛,席卷了整个戏楼,宾客们站起身,用力地拍着手,有人高喊:
“好!好一个焰焚古调!”
有人喊:“这才是真正的《山海谣》!”
我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看着角落里小石头他们挥舞的小木牌,看着陈老先生欣慰的笑容,心里的火,烧得旺腾腾的。
我叉着腰,冲周墨扬声道:“周老夫子,你说我的音乐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