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晨雾总裹着果酒湖的清润,天还未破晓,西风骑士团的厨房就已飘起麦粥的甜香与全麦面包的焦香。
我系着那身洗得白却熨烫得笔挺的白色女仆围裙,指尖捏着木勺搅动着锅里的粥,
火侯控得分毫不差,粥面浮着细碎的热气,不烫口也不凉身——
哪怕如今已是西风骑士团正式骑士预备者,掌心握着神明认可的岩之神之眼,刻在骨血里的准则依旧未变:
无论何时,事事尽心,分寸恰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该有的全都有,不该有的不能有。
盛好第一碗粥放进托盘,我先往琴团长的办公室去,
路过训练场时,顺手将歪了的剑架扶直,给练剑木桩的转轴抹上剑油,甚至弯腰捡走了石板缝里的一根杂草。
掌心的神之眼贴着围裙,传来淡淡的温热,岩之力量在血脉里轻轻涌动,却从未让我有过半分懈怠。
轻叩门板三声,得到回应后推门躬身,将粥放在桌角,自然地将案头的公文按紧急程度分好类,边角叠得齐齐整整:
“琴团长,您的早餐。
今日骑士团的杂务我已安排妥当,后勤处的绷带、剑油皆备齐,
清泉镇的补给车已装车,晨间的巡逻路线也与骑士们核对过了。”
琴团长放下羽毛笔,抬眼望我时,目光里满是温和的笑意,指尖点了点我掌心露出的神之眼轮廓:
“诺艾尔,自你成为骑士预备者,已有三月。
这三月里,你完成了十七次蒙德周边的魔物清剿任务,救助居民逾五十人,
甚至数次协助正式骑士处理奔狼领、风龙废墟的余孽,岩之力量的运用愈纯熟,这份历练,早已够得上授勋的标准。”
我的心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木勺,脊背挺得笔直,眼里涌进藏不住的光,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躬身姿态:
“琴团长过誉了,我只是做好了分内之事。守护蒙德,本就是我该做的。”
“你从不是只做分内之事。”
琴团长笑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拂过我领口的鎏金玫瑰胸针,
“你是骑士预备者,却依旧每日天不亮就打理骑士团的杂务,帮蒙德的居民修栅栏、收麦子、补屋顶,
你的守护,从来都不止于挥剑战斗,更藏在蒙德的烟火气里。
这才是西风骑士真正的模样,也是我想要为你授勋的理由。”
话音落下,凯亚副团长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他依旧单手插兜,嘴角勾着惯有的慵懒笑意,
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安柏,手里还攥着一朵开得正盛的塞西莉亚花:
“看来我们的未授勋之花,终于要摘掉‘未授勋’这三个字了。
琴团长可是特意让我和安柏来当你的授勋见证者,顺便,也来讨一杯庆功酒。”
安柏快步冲到我面前,将塞西莉亚花别在我胸前,与鎏金玫瑰胸针相映,眼里满是雀跃:
“诺艾尔!太好啦!三个月的历练,你真的做到了!
授勋仪式定在三日之后的骑士团广场,蒙德的居民们听说了,都要去观礼呢!”
我躬身向凯亚和安柏道谢,掌心的神之眼温热更甚,岩之力量在心底轻轻翻涌,却没有半分骄傲,只有满心的郑重。
三个月前,我以三项满分的成绩通过骑士选拔,得到岩之神之眼,成为骑士预备者,封号“未授勋之花”;
三个月里,我依旧守着女仆的本分,也扛着骑士的责任,每日处理完骑士团的杂务,便带着双手剑奔赴蒙德的各个角落,
清剿魔物,救助居民,在战斗中打磨剑术,在守护中领悟岩之力量的真谛——
岩,是沉稳,是坚定,是守护,是蒙德郊外屹立不倒的岩山,是为居民遮风挡雨的屏障,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执念。
这三个月里,我曾在暴雨将至时,用岩之力量为清泉镇的村民搭建岩盾,护住未收的麦子;
曾在丘丘人萨满带领魔物突袭望风山地时,以岩元素护体,挥剑清剿魔物,用岩刃劈开萨满的元素护盾;
曾在风龙废墟的余孽惊扰采药人时,借着岩之力量跃上断壁,救下失足的老婆婆,又用岩块修补了坍塌的山路。
每一次战斗,我都记得凯亚的指点,将岩之力量与剑术融合,沉腰腹,偏斜劈,借力打力;
每一次守护,我都记得安柏的叮嘱,心怀温柔,兼顾细节,让蒙德的居民感受到安心。
而无论战斗多晚归来,我都会回到骑士团,将双手剑擦拭干净,涂上剑油,归置妥当,
再将自己的女仆围裙洗干净,熨烫平整,为第二天的杂务做好准备。
有人说,我已是骑士预备者,不必再做这些女仆的活计,可我始终记得,
我是西风骑士团的女仆,也是西风骑士,这两个身份,皆是我的荣光,从未有过高低之分。
接下来的三日,我依旧如往常一般,打理骑士团的杂务,为居民们排忧解难,只是在练剑时,多了几分对授勋的郑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