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苦苣根切成碎末,和冰棘草的汁液混在一起,
然后把霉斑菇撕成小片,扔进摇壶里,还不忘加了两勺上次剩下的蜥蜴干粉末。
摇壶在我手里转得飞快,手腕上的冰元素神之眼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我特意调动冰元素,把摇壶里的液体冻得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这样一来,酒的味道肯定会更冲,更难喝!
我晃着摇壶,手臂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这次,这次一定能成功!
就在我晃得正起劲的时候,后厨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迪奥娜,在忙什么呢?”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摇壶差点掉在地上。
我猛地扭过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猫耳瞬间耷拉到了眼角,尾巴也绷紧了,绕在腿侧,一动不敢动。
是父亲。
他穿着那件洗得白的猎人外套,肩上背着猎枪,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我小时候最熟悉的温柔。
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松针和草木的清香,只是……
只是隐隐约约,还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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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怎么来了?”
我小声嘟囔着,手指攥着摇壶,心里有点慌,又有点气,
“你不是在清泉镇打猎吗?”
父亲走过来,放下手里的布包,伸手想揉我的猫,伸手想揉我的猫耳,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又轻轻收了回去,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听说蒙德城要办风花节,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点你小时候爱吃的烤松果。”
他打开布包,里面果然装着金黄的烤松果,还冒着淡淡的香气。
我看着那些松果,心里酸酸的,小时候,父亲每次打猎回来,都会给我烤松果,
那时候的他,身上没有酒气,只会笑着看着我,把松果剥好塞进我嘴里。
“我才不要吃!”我别过脸,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我忙着呢,没空跟你说话!”
父亲看着我手里的摇壶,又闻了闻空气中的苦味,笑了笑:
“又在调那些奇奇怪怪的酒呢?想让客人难喝到吐?”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父亲居然看出来了。
我梗着脖子,瞪着他:“是又怎么样?都是因为酒,你才变成那副样子的!
我就是要搞垮蒙德的酒业,就是要让你再也喝不到酒!”
父亲的笑容淡了下去,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
“小迪奥娜,酒不是坏东西,坏的是……是我没有节制。”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里带着歉意,
“最近,我已经很少喝了。
清泉镇的猎人们组织了狩猎队,我带着他们去龙脊雪山脚下打猎,忙得很,根本没时间喝酒。”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父亲。
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说谎。
我注意到,他的腰间,那个以前从不离身的酒壶,居然是空的。
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大半。
猫耳轻轻动了动,尾巴也不再绷紧,而是软软地垂了下来。
“真的?”我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