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人,就得用律法的锤子,把他的狡辩砸得粉碎。”
说罢,我带着阿桂和两个商户代表,直奔千岩军的临时羁押所。
璃月港的羁押所设在南码头的千岩军营地旁,高墙大院,守卫森严,
奥列格被关在单独的审讯室里,穿着一身华贵的至冬服饰,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嚣张,
见我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梗起了脖子。
“我是被冤枉的!”奥列格一开口就是生硬的璃月话,
“我和那些商户是自愿立契,你们凭什么抓我?璃月港不是讲究契约自由吗?”
我嗤笑一声,反手将卷宗拍在审讯桌上,出“啪”的一声响,吓得奥列格缩了缩脖子。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划过卷宗上的回函,语气冷冽却字字清晰:
“契约自由的前提,是契约合法有效。
你伪造北国银行印章,属于欺诈,这份契约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谈何自由?”
“我没有伪造!”奥列格还在狡辩,
“那印章是真的!只是北国银行不想承认!”
“哦?是吗?”
我挑了挑眉,从怀里掏出那本随身携带的《璃月百法通则》缩印本,翻到《印章管理条例》那一页,指尖点着条文念道,
“《璃月印章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凡在璃月港开展商业活动的境外机构,
其印章必须在璃月总务司备案,备案印章的印泥、字体、尺寸都有明确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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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枚印章,印泥是劣质品,字体和总务司备案的北国银行印章差了三笔,尺寸也小了半分,你告诉我,这叫真的?”
奥列格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乘胜追击,又将货单和入境记录推到他面前:
“你货单上写的是烈酒,实际却是玻璃器皿,这叫以次充好;
你没有北国银行的授权,却谎称自己是代理,这叫虚假宣传。
两条加起来,足够让你把吃进去的摩拉,连本带利吐出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奥列格的声音开始颤,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我笑了,抬手晃了晃腰间的秤杆,摩拉秤砣撞在秤杆上,叮当作响,
“璃月的律法,就像我这杆秤,能称量出契约的真伪,也能称量出人心的善恶。
你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蒙混过关,却不知道,在璃月港,任何违背契约精神的行为,都逃不过律法的眼睛。”
我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交出所有非法所得,赔偿商户的损失,并且缴纳三倍罚款,我可以向凝光大人求情,从轻处理,只驱逐你出境;
第二,我把这些证据交给璃月总务司,按照律法,你不仅要没收全部财产,还要在璃月港的监狱里蹲上十年。
你自己选。”
奥列格的肩膀垮了下来,瘫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