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签了契约的,一切都是按契约办事!
他们完不成定额,扣工钱天经地义!”
“按契约办事?”我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璃月百法通则》,
翻到《劳工权益保护法》那一页,指尖点着条文,语快得像敲梆子:
“《璃月劳工权益保护法》第十五条,用人单位不得设置不合理的劳动定额,定额标准需经璃月劳工署备案,
且调整时需提前十五日告知劳动者,并与劳动者代表协商一致。
你这定额提高一倍,既没备案,也没协商,属于违法行为!”
周万贯的脸色变了变,梗着脖子狡辩:
“我这是矿场的自主经营行为!劳工署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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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条,用人单位不得以‘未完成定额’为由,变相克扣劳工保底工资,更不得将未完成定额等同于旷工!
你这契约里的条款,属于典型的格式条款,且未对矿工进行提示说明,
根据《璃月契约法》第四十九条,这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一律无效!”
我没给他插话的机会,一条条律法条文砸过去,像一把把精准的锤子,敲碎他的狡辩。
周围的矿工们听得眼睛亮,老周更是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周万贯的额头渗出了冷汗,身后的打手们也开始蠢蠢欲动,却被我扫过去的眼神逼得不敢上前。
我虽只是个律法咨询师,半仙的血脉没给我呼风唤雨的本事,却给了我过目不忘的记性和一身正气,
在璃月的地界上,律法就是我的底气。
“你……你别胡说八道!”周万贯的声音开始颤,却还在嘴硬,
“我矿场最近经营困难,矿石卖不出去,总不能让我亏本吧?”
“经营困难,不是压榨劳工的理由。”
我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指尖晃了晃那杆秤,
“璃月的律法,就像我这杆秤,既要称量契约的权责,也要衡平双方的利益。
你有经营的难处,矿工们也有养家糊口的苦衷,不能把所有的亏空,都算在他们头上。”
我顿了顿,环视着在场的矿工和周万贯,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方案——
破局之道,从来不是把一方逼到绝路,而是在法理的框架内,找到让双方都能活下去的平衡点:
“我提三个条件,你听好了。
第一,立即补所有矿工三个月的克扣工钱,废除契约里的霸王条款,重新签订符合《璃月劳工权益保护法》的劳动合同,
新的定额标准需经劳工署备案,且调整时必须和矿工代表协商。
第二,改善矿场的安全设施和伙食条件,在矿洞加装支护,给矿工配备防护用具,伙食费不得过工钱的百分之五。
第三,你可以向璃月港的商团申请‘层岩巨渊矿业扶持资金’,这笔资金是凝光大人专门为困难矿场设立的,
只要你能保障矿工权益,就能获得低息贷款,渡过难关。”
周万贯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没有一味地偏袒矿工,反而给了他一条生路。
他沉默了半晌,看着我手里的法典,又看着矿工们期盼的眼神,终于垮下了肩膀:
“好……我答应……我这就去补工钱,重新签合同!”
矿工们瞬间爆出一阵欢呼,老周更是红着眼眶,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烟绯先生!您就是我们矿工的再生父母啊!”
我连忙扶起他,笑着摆手:“别这么说,我只是依律行事罢了。
璃月的规矩,就是守契者得安,违契者必惩。
你们用汗水刨出层岩的晶石,撑起了璃月港的工业根基,本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报酬。”
处理完这桩纠纷,日头已经偏西,层岩巨渊的夕阳染红了远处的山峦,矿尘在霞光里飞舞,竟透出几分别样的壮阔。
老周非要拉着我去他家吃饭,说是要给我做他最拿手的矿洞炖肉。
我盛情难却,跟着他往工棚区走,一路上,矿工们都热情地和我打招呼,
有的塞给我一块刚采的晶石,有的递给我一个烤红薯,那淳朴的善意,比璃月港的桂花糕还要甜。
老周家的炖肉,用的是矿洞旁的山鸡和野菌,炖得软烂入味,我吃了满满一大碗,肚子撑得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