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技艺的传承,应当遵循‘守本创新’的原则,在保留核心技艺的基础上,
可结合时代展进行合理改良,以适应市场需求,促进技艺的延续。”
阿灯眼睛一亮,连忙附和:“烟绯先生说得对!
我这新式花灯,核心的走马灯转芯还是用的古法技艺,只是加了机关流苏的装饰,根本没丢了根本!”
阿烛却还是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不行!浮舍仙人当年说过,古法花灯,贵在‘拙朴’,加了机关,就失了那份韵味了。
万一仙人怪罪下来,怎么办?”
我笑了笑,晃了晃腰间的秤杆,摩拉秤砣撞在檀木杆上,叮当作响,在灯笼的光影里格外清脆:
“阿烛,你担心仙人怪罪,可你想过吗?
浮舍仙人立契的本意,是让万家灯的灯火,照亮璃月港的长街。
如果万家灯倒闭了,古法技艺没了传承,那才是真正的违契。”
破局之道,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守本”和“创新”之间,找到那个能兼顾法理、人情和契约精神的平衡点。
我烟绯断案,靠的不是嗓门大,而是这杆能称量万物的秤,和这本能辨明是非的法典。
我环视着围在门口的街坊邻居,又看向阿灯和阿烛,说出了早就想好的方案:
“我提三个条件,你们听听看。
第一,万家灯分设两个摊位,一个卖古法走马灯,由阿烛负责,守住核心技艺,传承璃月的传统灯火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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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新式机关花灯,由阿灯负责,在保留古法转芯的基础上,继续改良创新,吸引游客和年轻人。
这样一来,守旧的人能买到心仪的走马灯,爱新鲜的人能买到有趣的新式花灯,两全其美。”
“第二,你们重新订立一份补充契约,明确‘守本创新’的传承原则,将新式花灯的改良方案写进契里,送到璃月总务司备案。
这样一来,既符合《璃月非遗传承保护法》,也不算违背祖训和仙契。
浮舍仙人若是知晓,只会欣慰,不会怪罪。”
“第三,海灯节当晚,你们联合举办一场花灯展,一边摆古法花灯,一边摆新式花灯,
让大家看看,古法的拙朴和新式的精巧,能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展览的收益,拿出三成用于成立‘万家灯传承基金’,专门用来招收学徒,传授花灯技艺。”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阵阵叫好声。
阿烛愣了愣,低头看着怀里的走马灯,又看了看阿灯手里的新式花灯,沉默了半晌,终于松了口:
“好……只要能守住古法的核心,我就同意。”
阿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阿烛:
“哥!太好了!我们一起把万家灯做大!”
我笑着摆摆手,看着兄弟俩和解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璃月的契约,从来不是冰冷的条文,而是暖人的纽带。
它能拴住古法的根,也能托着创新的芽,让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技艺,在新时代里,依旧能熠熠生辉。
处理完这场纠纷,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灯笼全都亮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映得璃月港像一片灯海。
王叔的摊子还在,他笑着递给我一串烤得焦香的虎鱼:
“烟绯先生,刚烤好的,微辣的,知道你喜欢。”
我接过虎鱼,付了摩拉,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鱼肉混着辣椒的香气在嘴里散开,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王叔,今天的虎鱼真香。”我笑着说。
“那是自然!”王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海灯节快到了,我这虎鱼,也要加点新花样,撒点桂花糖,试试能不能吸引更多客人。”